“寧遠,依我看,你留下跟著我們打魚得了,客棧馬廄被毀,那周扒皮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是啊,打魚自由自在,兄弟們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說話的兩人一個瘦瘦高高,一個被曬得面板黝黑,兩人都是打魚好手,平日裡也和甘寧股關係很好。前者叫黃三,後者叫水泥鰍。
“也好,你回去,那黑影人肯定會來找你,至於周掌櫃那裡,由我去說就好了。”韓義忠也點頭說道,連他都這樣說了,此事就算定了下來。
由於甘寧遠受了傷,所以暫時留在岸上修養,只幫著做修補漁網之類的雜物。
如此過來三日,這天午後,一個少女出現在湖邊。
“蘇姑娘,你怎麼來了?”對於蘇瑤來訪,甘寧遠頗感意外。
“那日多謝你出手相救,我是特地來看看你傷勢的。”蘇瑤沒有高高在上的樣子,而是笑著說道,看起來很平易近人。
“蘇姑娘有心了,我皮糙肉厚,傷勢已經大好了。”甘寧遠拍拍自己胸口回答道。
“對了,這是你的佩劍。”甘寧遠想起什麼,轉身從身後的船艙裡取出蘇瑤所用的佩劍。
“我已經有新的佩劍了,這柄劍你拿著防身吧,這裡有兩顆療傷的藥丸,是淨月門的療傷聖藥,也一併送與你,算是謝你的救命之恩。”蘇瑤輕輕拍了拍手中的劍,又取出一個小藥瓶,然後說道。
“如此就多謝蘇姑娘了。”甘寧遠沒有矯情,老實不客氣收了起來。
“你要是日後有什麼難處,可到無妄峰下找我,你手中的劍就是憑證,會有人為你通報的。”蘇瑤沒有多待,臨走時又說道,看來她是真心來感謝甘寧遠的。
蘇瑤離開後,甘寧遠心裡有種成就感,他想做一個匡扶正義的俠客,這是他第一次豁出去救人,雖然起到的作用微不足道,但也算是邁出了第一步。
閒暇之餘,他揮動手中長劍,一招一式反覆練習,熟能生巧,這一點道理他早就知道。
甘寧遠不知的是,他所練的劍法叫做月靈劍訣,乃是淨月門中的三大劍訣之首,普通弟子根本修習不到。
當然,他所默記練習的劍招並不是全部月靈劍訣,準確的說,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加上沒有人指點,練得似是而非。
只練了一小會兒他就停了下來,只覺得口乾舌燥,體內那股熱氣又開始亂竄了,產生了一種身子快要燃起來了的錯覺。
三日下來,他發現每當他劇烈活動時,那股熱氣都會悄然出現,在身子裡亂鑽,根本不受控制,需要休息好一陣子才能平復下來。
轉眼到了傍晚,夕陽西下,湖水倒影著夕陽,水面成了火紅色,一條漁船從湖面遠處歸來,本以為是平靜的一天結束,卻不曾想,這一夜噩夢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