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的人設是作家,一個瘋狂在尋找靈感的作家。
他有一些疑問。
他一直不明白這裡的文字怎麼傳承,至少他沒看到類似學校的機構。
安東尼清了清嗓子……,直視著紙條。
“5月13日。”
“在多格街559號老舊公寓內,發生一場離奇自殺案。”
“女性死亡人員為特絲,編號g25881,職位麵包採摘員,男性瓦克,編號g52793,小商販。”
“死因未知,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桌面上的毒藥疑似自殺。”
“可疑的是,周圍鄰居目睹後紛紛死去……”
“報案人為編號g33357,瓦克的鄰居,報案後下午自殺。”
“薩瓦g54378在瓦克屋內自殺。”
“接觸瓦克者吳克g54888以鏈狀擴散,十人在第二天清晨紛紛自殺。”
最下面是一行潦草的字跡。
“我好冷,我好冷,這裡到底是哪裡……,好溫暖,好溫暖,哈哈,哈哈,哈。”吳克臨死前的瘋言瘋語……
安東尼加重了幾分語音,“最後幾行摘自上任調查員,g51245,瓦其筆記。”
二人潛入閣樓,裡面是淡淡的血腥以及腐爛的味道,安東尼不自然的捂住鼻孔。
瓦力面色嚴肅的四處檢視,鞋架處什麼都沒有,或許是被看望的人群拿走了,這種事情很常見。
中心擺放著砍伐的翻棗木做成的木桌,其上濺滿鮮血,啊瓦力撫摸良久,凝固大約14小時。
鋼鐵與木質交織的牆上濺滿鮮血,破麻布與樹枝編成的窗簾之上有點點暗紅。
那紅點擴散著,以圓周沁溼一片一片,妖豔且塵封著記憶。
安東尼張開口,但手指依舊捂著鼻子。
“只有在瓦克屋內自殺的薩瓦才是用力撞擊……,其餘人都是自己停住呼吸。”
瓦力看向亂糟糟的房間,視線最終瞄向雙人床,其上市堅硬的樹木組織。
“如果是這樣,薩瓦的異樣死法……。”
紙條在安東尼手中,“瓦力,這些編號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