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越來越遠,跨越幾道“街區”,他也越來越明白食物的短缺,本簡單的問題卻如此嚴重。
人靠食物活著,如果沒有基本的生存保障,就會衍生諸多社會問題。
壓抑且錯綜複雜的地下甬道,地面邊緣有著薄薄的一層灰。
一點接一點的異樣和冒險感讓安東尼興奮,源於探索的認知不斷在腦海內閃現。
手錶掃描幫助他分析出異樣,幾人是精神破損,精神破損處?或許,能透過這找到一些線索。
這裡有些詭異,人群會驚訝的看向安東尼,他們不說話,卻莫名的詭異。
安東尼不喜歡被別人打量和盯著,也無法猜測他們的想法,太多的證據表明這裡是地下,因為總有積水和錯綜複雜的甬道。
安東尼底下頭,看向自己破舊的鞋子,他沒有辦法,鋼鐵的牆壁和木質牆壁摻雜,只不過大多木質早已腐爛,無法判斷時間。
這裡,人們的衣服呈現破舊和暗色調,沒有那種朝氣蓬勃,服飾極能體現社會風氣和氛圍。
拖著酸澀與撕裂感的身體,來到更細密的城區,他想要融入這裡。
莫大的危機感降臨,砰,砰。
這聲音好熟悉,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在陰暗的小巷內側身貼牆。
前方傳出連續幾聲槍響,那裡寂靜下來,一共六聲,在威爾下城區槍支很常見,但先進槍支不常見,所以他在威爾下城學會了判斷衝突等級。
從射速判斷,這是……左輪,可是有槍為什麼不反抗樹人?細節出真知,但有時候細節中什麼都沒有。
胡亂猜測下,安東尼握緊手心,他注意到這裡有散亂的腳步聲,很沉重,似乎腳下踩著液體,是血嗎?
眼前是更驚駭的一幕,他所在的牆邊被一隻滿是血液的手掌勾住,浸著血液的指甲令人驚駭。
安東尼在心內不斷猜測,噗通,那浸滿鮮血手順著牆角一點點滑落,與此同時,是一些時斷時續的微弱哎吟。
然後,是一些竊竊私語和裝填紙包彈的特定響聲,他熟悉極了。
走!無法判定陣營,不能隨意救人,他也沒有能力去面對受過訓練的槍手,他只能冷眼旁觀不明意義的戰鬥。
安東尼在那手出現在這裡就感到不詳,面無表情地開啟房門,向房內閃去,只有這樣,才有一些活路。
緊接著,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和沉悶的倒地聲,然後是牆壁與子彈的碰撞與爆炸聲,迸發的氣浪,指揮口令和暗號術語。
安靜且昏暗的房間迎來不速之客,安東尼嗅了嗅空氣,這裡瀰漫著一股屍臭味,胃裡翻湧起噁心。
床上躺著幾具屍體,目光被其吸引並不斷判斷著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