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如你,也沒想到如今的一幕吧。”
“你知道你……釋放出了什麼嗎?”
“你知道在你統治的威爾港,法律又算什麼嗎?”
“清醒吧,那是你的屠刀。”
“你知道,你毀了多少人的希望嗎?”
伯克顫抖著伸開長槍,“讓我們重溫那段歷史吧!”
槍越發璀璨,最終爆開,形成場域。
周圍的場景驀然轉換,二者被拉入一個模糊的空間。
模糊的空間開始轉換,變得清晰。
這裡是陰森的地下監獄。
滿是鏽漬的鐵欄柵上沾滿未乾涸的血跡。
一隻老鼠從洞內躥出,似乎想急速掠過狹窄的空間,在吱吱叫聲,倏然,一隻沉穩的手臂抓住它。
老鼠慘叫著,哀嚎著,但迎面是一雙近乎瘋狂的瞳孔,莫名的口水吞嚥聲在監獄內響起。
那是乾瘦至極的手,汙垢與血漬沾染其上,他將老鼠頭部靠近粗糙的牆壁。
刺啦。
在猛烈的拖拽中,老鼠的脖頸折斷,頭……掉了。
他揚起手,將老鼠噴湧鮮血的頸項對準乾裂的嘴唇,他的嘴像一個空洞,吮吸著。
在瀰漫的血腥聲中,他吸乾血液……,乾癟的老鼠被手指撕開。
血腥味似乎更重了,但他毫不在意。
緊接著,大口大口的吞嚥聲響起,咀嚼聲中似乎帶有一點嗚咽,他像一隻野獸,發出滿足的嗚嗚聲。
藉著一點點光源,他面孔可以看清了。
凹陷的臉滿是斑紋,但他的瞳孔瀰漫著瘋狂。
他來到床邊,繼續翻看資料,藉著昏暗的光,目光一詞一詞的移動。
視線推進,那些檔案堆積在一起,足有兩個屋子大小。
這似乎是一間單獨的監獄房間。
他將手指靠近嘴唇,看著手上近乎乾涸的血跡,毫不猶豫的去舔……。
他要……活下去,他知道怎麼從一個罪犯變成金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