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線七,增添日報,5月2日晚,中層住宅被焚燬,附近住宅一棟牆壁倒塌,怪誕協會為您報道後續內容。
橫線八, 5月4日清晨,小碼頭區邊界,一起暴徒殺人案,三位無業遊民被殘忍殺害在小巷中,其中一位頭皮被剝下,頭被割開。
洛克偵探已調查,透露是一場精神病案件,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天黑,別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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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力量的扭曲蠕動,報紙逐漸化為灰燼。
眉頭微皺,“這具屍體,精神道路?如果是這樣,儘量排除超凡,阿里安的凝視較為可怕。”
手指拂過桌面柔軟的花印桌布,“威爾?軍方屠殺?超凡?如今的局勢那麼亂,錐體在哪裡呢?四個月了還沒找到。”
從書架邊拿起啤酒瓶,剝開瓶蓋,酒精帶來暖意與源於骨髓的舒適,活泛著身軀。
將酒瓶丟到桌面上,攤開面前的一本筆記,頁面上是圓圈標記出的一步步任務。
無奈的笑笑,“黑手會?什麼垃圾組織,阿芙拉?夏爾?不認識……。”
身形一轉,瞬間消失。
中產階級小墓葬區,“巴克”的剪影快速遊走勾勒,一遍遍補全。
就像倏然閃現的身影,“巴克”容貌逐漸變換,化為灰眸老者,跨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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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依舊是葬禮,一位位先生或女士扒在墓碑上哭泣,癱軟的身軀在抽泣。
撕心裂肺的哭喊卻喚不回逝去的靈魂,鮮花雖好,卻送不到靈魂歸屬的神國。
一輛輛馬車在疾馳,箱子內裝著整齊的紙幣,油墨香味甚至透出箱子,瀰漫在空氣中,但車伕無動於衷。
因為,動黑市喪鐘的生意,等於找死。
平穩行駛的馬車車伕眼角倒映著快速閃過的畫面,好像,有一位老人?
車伕有些迷茫,“眼睛花了?”
車廂內,“巴克”看著一箱箱紙幣,陷入沉思“另一套貨幣?有陰謀。”身影倏然消散。
密密匝匝的馬蹄在奔騰,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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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敗的房子外,略微傾斜的房屋處支起幾根木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