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拉手指微微顫抖。
“夏爾你別衝動,安妮被安排進戰地醫生隊伍。”
夏爾眼睛瞪大,急轉的思維瞬間帶起殘餘的記憶“我還有個……,頭都要炸了!”
“巴克呢?”
“巴克有兩天沒跟我們聯絡!”
“我占卜過,他死了!”
瞳孔睜大!大腦瞬間被恐懼佔據,手指有些顫抖。
“怎麼可能?死了!”
回想起最後一次看見他,首領給他秘鑰了嗎?
“沒有。”
真的假的?
陣陣眩暈與疼痛迴盪在腦海,古怪的身軀留下汗滴。
怎麼可能?冷靜!冷靜!冷靜!誰給他的秘鑰?
為什麼?
還有誰隱藏在暗中?
身世猶如亂麻,這一切彷彿都是巨大的漩渦。
將陣陣迷霧剝開,依然是一層接一層。
…………分割線。
有些失神的回到警局,在這樣詭異的世界裡,他需要自保。
地下室內,排列好相應靈性序塊,“眾生命運編織者,諸生命運之鑰,往生命運之河……。”
身體再度來到層層疊疊的光帶上,凝視著旋轉的黑色漩渦,再看向高居天穹的漏斗印記,心中越發緊迫。
紅鬍子街122號灰袍牧師曾說過道路重構。
“道路重構,低階超凡無非是侵染。”
“有足夠的神秘源頭,足以完成道路改換。”
夏爾知道他不能猶豫,至少在同一道路上上位對下位的掌控是無疑的。
他雖然沒有跳出棋盤的能力,但卻有改寫命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