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感受著那一瞬的極度疼痛,僅管早已變成黑油,但肉體被切成碎塊的疼痛依舊影響意志運轉。
身體對我不重要
?
我還沒放技能呢
。
這世界戰鬥節奏真快
。
看來我飄了,我什麼也不是
。
夏爾彷彿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自己破碎的身體,精神緩緩沉寂在黑油中。
夜深了。
幾個小時後,地上逐漸滲出詭異的黑油,逐漸拼聚成一根根堅硬的骨骼。
紫黑色的肉芽不斷蠕動,混合著碎肉與碎骨的身軀不斷拉長,拼成一具軀體,周圍的黑霧凝聚而來,在夏爾身上拼成一具帶有繁複花紋的衣袍。
夏爾身軀凝聚出的時候黑環緩緩飛到額頭處,詭異的眩暈感傳來。
夏爾悠悠轉醒,身軀依舊是酸澀。
殖民地的雜碎,你們給我等著
。
咱們之間沒完
。
磨蹭著淡淡的鬍渣。
“目前最快的速度,能走出殘影。”
“可我又不能一直保持,槍響都不一定能反應過來。”
夏爾決定好好改造一下他的醫藥箱,起碼讓它擁有防禦的功能,在陰暗巷子中找到掉落銀箱,在死亡力量的不斷侵染下,銀白色的箱子逐漸變黑,變輕。
詭異的咔咔聲傳來,不斷變小的箱子化成一副黑色鎧甲,夏爾滿意的點點頭,消失在夜色中。
……
疲憊的來到自己的房屋前,發現周圍的一切都被封鎖了,因為他的房屋已經被炸燬了!
臉色越來越黑,“靠,這幫人真絕。”
罵罵咧咧的夏爾只得再次回到貧民窟主街的加爾旅店,穿過大半城區,悠悠噠的用鑰匙開啟房間,推開陳舊的木門,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