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民間與市政廳也就預設了這種做法。
在教團集中教育活動後,披著疲憊身軀回家的伯克在黃昏敲開家門。
心裡有一些疲憊,因為他明天還要繼續參加紡織工廠的工作。
外殼的伯克,懵懂無知的敲響房門,內層的伯克……,一位中年男人走出。
身上穿著的黑袍預示他是一位教廷人員,就像沒看到伯克一樣越過他而去。
“伯克回來啦?”
少年不情願的走過去,低下頭但沒有說話。
這位母親盯著有些倔強的伯克 “伯克我知道你怪我,你父親已經……,你還不明白世界的殘酷,每個人活著都要掙扎。”
伯克倔強的回答,“為什麼這個世道會讓那樣的人擁有特權,憑什麼?”
母親眼疾手快的捂住伯克的嘴,“有些話你不能亂說,你不明白陰影后的秩序。”
痛苦的把他抱在懷中。
“媽就是再難,也想為你改變命運,執事已經答應把你送入源亞審判團,並準備進階階一的秘鑰。”
年幼的伯克還不明白暗世界與秘鑰,但他也明白母親對他的付出。
母親慈祥的摸著他的頭,“孩子呀!你要撕裂束縛你的命運。”
隱藏在最深處的伯克不能干預著幻境中的一切,痛苦與掙扎讓他心碎與彷徨。
畫面一轉,夏爾和伯克同時掉入威嚴凜冽地下宮殿,無窮無盡殘破的立柱與純粹的重壓作用在二人身上。
夏爾迅速躲入其中一根立柱身後以免被伯克發現,陰影中有無以詭異者在狂舞。
面前是一位戴著銀色面具的枯瘦老人,露出蒼白的髮絲與遮掩不住的乾枯蠟黃雙手,伯克旁邊是另一位跟伯克同齡的年輕人。
“你們準備迎接主的恩賜了嗎?”
伯克茫然的點點頭,旁邊的青年人眼神中帶著興奮與狂熱。
沙啞的聲音在喃喃自語,“階一凡境秘鑰早已消失,只能用高階的生物遺骸改變生命本質。”
老者拿出方方正正石盒,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預示石盒中若有生命,開啟後肉眼可見的灰霧從石盒中冒出,鑽入伯克與旁邊年輕人的身軀。
無法形容的劇痛瀰漫全身,灰霧在身體內彷彿化為滾燙的岩漿破壞著一切。
伯克癱軟在地上四肢抽搐,通紅的面板下一道道抽象而又扭曲黑色的符文浮現。
這是陰影的力量,意志與生命在破碎與重組間找到平衡點,平衡生死的力量在身軀化為陰影。
伯克在痛苦中晉升階一,他也明白這非人的力量都是母親的為他換來的。
這一刻他明白了母親的良苦用心,他緊緊握住雙拳,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
夏爾的記憶則放在這宮殿石群中,雖然是幻象,但遮掩不住神秘存在的強大,地底深處一位極強大的存在在盤踞。
在這破敗與凋零的石柱廢墟中瀰漫著毀滅的陰雲,黑暗腐敗與扭曲的力量由地底向表層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