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手中拿著這個黑盒子,左右端詳起來,時不時拿手在盒子的上面左右敲一敲。
張藝和胡衛看著李風這個樣子,終於胡衛還是忍不住的問道:“公子,你拿著這個黑盒子幹嗎?”
李風手中還在將這個盒子左右翻弄,回了句,“我在看這個盒子怎麼開啟?”
“我來看看!”胡衛還不李風回話,一把就從他手中拿過黑盒。
左右倒騰了一會,始終都無法找到黑盒的開啟方式,看著李風和張藝正在看他,計上心來,一拳便朝著那黑盒打去。
“我就不信還開不了你一個小破盒子!”話還未落,拳頭便已經打在了盒子上。
“啊!”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在這洞內,久久迴盪不息。
有些許聲音甚至透過了門口的巨石傳向了洞外面。
這不能怪別人,要怪只能怪胡衛自己,三人之中,胡衛的武功最弱,好不容易有個在他認為能展現自己的機會,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已經認為再也不能從這洞內活著出去,再不表現就沒機會表現了。
便使足了勁打了過去,哪知這盒子紋絲不動,倒是他自己拳頭上已經血肉模糊。
“我來試試!”張藝拿過胡衛手中的盒子,看了一下,隨後將盒子拋在空中,待黑盒還未完全落下,便拿起手中的寶劍一劍劈了過去。
一劍過後,盒子重重的掉在了地上,只是這黑盒還是像剛發現他時的那樣,漆黑如鏡,張藝砍的一劍居然沒在盒上流下哪怕一絲痕跡。
李風見狀,也抽出了裂焱劍,結果自然與那張藝一模一樣,黑盒依然沒有反應。
“這黑盒也不知是什麼材質做的,居然如此堅硬,連裂焱劍也不能在它上面流下絲毫痕跡。”李風最開始並不打算用如此粗暴的手段,拿在手裡端詳也不過是看有沒有開啟的方法。
在胡衛和張藝輪番試過之後,他也只得用上裂焱劍,只是沒想到,也是毫無用處。
“公子,這黑盒到底有什麼作用?”張藝不解的問道。
這黑盒再怎麼難開啟,對張藝來說也不過就是一個打不開的毫無用處的盒子罷了,用不著在這裡浪費時間,畢竟他們還要找到出這山洞的方法。
“我也不清楚,只是裂焱劍碰到他就會震動,具體什麼原因也不知道。”李風認真的說道。
“上次碰到黑弓的時候,公子的裂焱劍也是會激烈震動,這次碰到黑盒也是如此,他們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李風又端詳了許久,始終還是發現不了開這黑盒的方法,最後甚至都將背上的黑弓取了下來,依然是毫無用處。
“算了,走吧,先把這黑盒帶上,找到出這山洞的方法再說。”李風無奈的說道。
“胡衛,你走不走?”張藝看了一眼胡衛,用不耐煩的口氣說道。
胡衛此刻正在看他那雙受傷的手,都要死在這破山洞了,手還愛受這麼個傷,心中好不悲涼。
“要走你們走,我反正走不動了。反正都找不到出去的方法,還不如安安心心的死在這,免得死前還兜兜轉轉的瞎折騰,累死不划算。”
張藝聽後也絲毫不惱,隨口漫不經心的說道:“那隨便你,反正我死也要和公子死在一起,最起碼下去了還有個伴,多少有個照應,不像有些人,死的時候孤苦伶仃的,到下面還要被人欺負。”說完,拉著李風頭也不回的向前急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