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賀九笙忙不迭把面前的水果推到了一邊,在衣角上搓了搓剛才捏水果的手。
誰愛吃誰吃吧您內!
她明明已經不進宮了,為什麼她這麼慘,到現在還被人惦記著?
穿著藍衣服,有些落魄,還不是個純爺們兒。
到底是誰?又在警告些什麼?
宋燕幀眼底閃過一絲明銳的光芒,將銀針默默收回了袖中,“往後這樣的人只增不減,王妃還需謹慎行事。”
賀九笙知道他說的是自己要外出經商的事,自己當下反駁肯定不對。
看來經商這事,真的得多思量思量了。
“咱們不回去?”
看著宋燕幀漫不經心的端起茶杯來喝,眼神沒離開過戲臺子,她有些感慨他的定力。
“只是個警告罷了,今日難得帶王妃出來,不該讓小人破壞了心情。”
“你不怕一會兒有隻箭射過來啊?”
他不怕,她怕呀!
賀九笙對景媽媽的死仍然存在後怕,那一箭穿身倒在血泊裡的場景她怕是一輩子都忘不了。
“就算有箭,也是我擋在身前為你受著,我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面上雖然未有變化,他的聲音卻下意識的柔和,握上了她搓弄著衣角的手,撫著她手心細沁的汗珠,不經意收緊。
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別怕。”
溫暖的手掌將她的小手團住,像哄孩子一樣用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這一握使人心頭升起頗多感觸,她緊張的心情似乎也跟著這些動作慢慢消散了。
現在宋燕幀給她的感覺,是一個大靠山。
一個溫暖的,安全的臂膀。
是啊,她不怕了。
以前沒有人保護她,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有他在,她就不用害怕。
這是她的丈夫,她親自選出來的,夫君。
小臉往他身邊靠,他察覺到了也不躲,只是臉上添了笑意,試探過後她心安理得的蹭到了他的肩上,兩人執手一起看皮影戲。
間隔二十多米外的謝瑾霜,今日不知何故視力極佳,遠處兩人的一舉一動被她盡收眼底。
她整個人陷在椅裡,微微矮下了身才不至於讓人發覺。
那模樣活像一偷窺狂魔。
“瑾霜姐姐怎麼對那處雅間那麼上心,我看那兩人,似乎像是燕王和他新晉的王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