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天鈞適時補救道,“雖說女子從商的少,但也沒規定官宦人家不許經商啊,這官宦之家和商賈之家歷來都有結親的,往後一同私下裡做些小買賣也是有的。”
宋燕幀冷眼瞥向範天鈞,“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範天鈞啞然,他突然有些後悔應了王爺的邀約,本想來找個樂子的,現在分明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況且他現在也分不清王爺到底是站在哪邊。
他到底是許王妃經商還是不許呢?
不明所以就和稀泥吧……
“王爺發愁,就是為了這事?”範天鈞開啟套話模式。
“以我之見,王妃那是養在閨中沒見過世面,官家女子誰不是如此?”範天鈞繼續套話。
宋燕幀終於開口,“若是許她出去經商,恐怕那說書先生江聖凌的話本子上又多一樁軼事,京城之中又要鬧起流言。”
範天鈞心底喜不自勝,那王爺的意思肯定就是不許了!
也對,就是不許了,女子跟他賭氣了,吵架了,他才跑出來的。
宋燕幀是大宋的王爺,像剛才自己說的。
若是王妃出來討做買賣的飯吃,京城百姓怎麼猜想?官宦權貴怎麼猜想?
左不過跟他一樣的想法,到最後這個鍋要甩到王爺頭上。
說王爺沒錢養家了,要王妃出來做買賣餬口。
況且這種事情,要是在皇室之中傳開了,王爺難免淪為笑柄。
這種事情,範天鈞做夢都不敢想。
他現在也是想都不敢想,那是多麼慘烈的場面,王爺的臉得拉的多長多黑?
他懂了!
“咱們大宋國,官家女子確實不宜外出拋頭露面,可街上平民男女概不講究這些,為了生計奔波勞碌一生,王妃以往出嫁前在閨中憋得久了,想找個新鮮圖個樂子也是有的,不如帶她出門轉轉散散心,讓她體會一下其中不易,她也就散了這個心思了!”
“你的意思是,讓她體會一下尋常百姓的辛苦,她也就不想這些旁門左道了?”
“王妃有上進心是好事,那是她沒體驗過貧困人家朝出暮歸勞作整日的日子,讓她見識見識,知道經商不易了,就不會再想出來了,保準乖乖的待在王府,給王爺生個大胖小子。”
宋燕幀滿臉黑線,但出其不意的,嘴角竟揚起了範天鈞今日見他以來的第一抹笑。
範天鈞見之大喜,暗暗感嘆自己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