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幀……”
“嗯?”
“我身上熱得很。”
宋燕幀上了馬車,低頭見著自家王妃眼神迷離的樣子,把染了血的劍放到一旁,伸手撫了撫她的面頰。
“是屬下辦事不力,未能保護好王妃。”安子皓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了進來。
“要不是你,我們也難找到她的下落,也怪本王大意,想不到在賀府裡他們還敢這樣明目張膽的下手。”
“王爺,陸司明該如何處置?”
宋燕幀低頭看了眼自己懷裡嚶嚶啊啊的猶如吃醉了酒一般叫著的王妃,說道,“不必理會。”
“不過,你留下來調查一下還有誰參與此事。王妃身體不適,本王先行回府。”
這夜賀九笙過的極為難熬,有一種在沙漠裡走了好久的感覺,路上還遇到了許多的顛簸,好在之後被扔進了一個滿是水的大木桶的,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等她完完全全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自家王爺正在給她換上乾淨的衣服。
賀九笙低頭看了眼身上,感受到一種乏力的疲憊,還有身下讓人看了眼紅心跳的淤痕,她頓時懵了,揉揉腦袋好半天才回想起發生了什麼。
又看了看一臉笑意的凝望著自己的王爺,昨夜昏迷前的記憶突然全湧上腦海,她惱怒的扔了個枕頭過去,“流氓!”
宋燕幀如同餓狼撲食一樣上前把她圈住,狹長的眸子裡溢位幾分溺愛,“看來愛妃是還想再回憶回憶。”
回憶什麼!?
賀九笙往後退了退,卻沒躲過他迎難而上的唇瓣,一番交織簡直難捨難分,好半天兩人才分開。
“你被人下了合歡散,本王不過是你的解藥,你害羞什麼?”
“害羞你妹啊害羞!”
宋燕幀瞧著眼前人嬌羞的梗紅了脖子,眉眼中綻開了幾分笑容。
有她在自己的身邊陪伴著,他的心就安定下來了。
“我叫人給你做了小米粥,你先吃點東西吧。”
“好。”賀九笙聽話的端過碗來,猶豫著說道,“王爺,我記得昨晚有個叫……陸司明的人從賀家把我帶走了,然後……好像是他給我下的藥......他人呢?”
“人我已經處置了,他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宋燕幀走到房中間放薰香的爐子邊,用鉗子理了理爐裡的薰香,邊理邊笑意盈盈地補充道,“這輩子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