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空間之門,正是帝江家族用自身的空間天賦,為巫殿各殿之間搭建的永固空間通道,用於各殿之間的交流溝通與想互支援。與帝江族人臨時開啟的空間通道不同的是,巫殿間的通道不僅距離更遠,而且並不需要使用帝江族人的巫力開啟,任何巫力都可以開啟。
西方巫殿位於雲州,與南方巫殿不同的是,南殿位於楚州中央的平原地代,而西殿則位於雲州的崑崙山腰處。崑崙山方圓八百里,高達萬仞,山頂生長著一棵百丈的苞米,苞米一熟足以飽千里之民。崑崙山四方各有一井,每井各有九眼泉水不停噴湧。傳說中,每井的九眼都是一個空間之門,當然有史以來,沒有人去探查過九眼井連線著哪裡,所以這仍然只是一個傳說。西方巫殿在九眼井的東南西北四方立四門,做為進入西殿的門戶。
西方巫殿位於東方的開明門外一陣的五彩霞光閃動之後,龍歌和女希承君攜手走出空間之門。已經得到資訊的南殿領隊之一鼓延曲目光一閃,迎了上去。
“鼓延先生!”龍歌和女希承君行禮道。
鼓延氏,姜帝三千後裔之一,傳說中巫殿成立時祭祀禮的設立者之一,編撰歌舞曲樂以溝通巫祖。同時鼓延氏也是巫器的製作大師,太一氏斥資萬萬巫晶,得鼓延氏所制巫鍾,從而稱霸東海諸島。
鼓延曲行禮道:“女希先生,御龍先生,你們來了就太好了!”
“多謝鼓延先生,事情緊急,就不多寒暄了。我們能否與西殿學院參與搜尋的先生交換一下資訊?儘快展開對失蹤了弟與離珠琅的搜尋。”龍歌著急說道。
“哼!”鼓延曲一聲冷哼,說道:“西殿學院的人就不指望了!”
“怎麼回事?不是說西殿學院也十分著急,加派了很多人手配合嗎?”女希承君皺眉問道。
“都是些推脫之詞不說也罷!從離珠琅失蹤後,西殿學院把所有人都撤了回去。我把這資訊彙報回我們學殿,學院正怕影響巫殿間的關係,把資訊壓了下去。現在西殿學院除了說幾句十分關注,不會給我們任何幫助。”鼓延曲憤憤的說道。
“混賬!”龍歌勃然喝道:“院正怎麼回事?是西殿請我們的人過來,現在人失蹤了,他們沒有責任嗎?”
鼓延曲哼了一聲說道:“有什麼辦法!這西殿昊帝是中殿軒帝之子。我在這受夠了氣,當初真該是我領著剩下的子弟回去,也好過在這裡無所事事。”
“你們先冷靜。”女希承君說道:“鼓延先生,你先和我們介紹一下事情經過吧?我們再想辦法。”
“事情再簡單不過了,我們剛到時,羋熊貲、夸父成都和嬌嬌三個人到崑崙之頂去看苞米之樹,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然後我們三個和十幾個西殿先生追查到崑崙南面五鳳門外的九眼井時,被應龍葆江攔住了。應龍葆江說,這九眼井連線的是他們氏祖所息之地,不許我們打擾。”鼓延曲憤憤的說道。
“你是說,和嬌嬌一起失蹤的還有夸父成都?”龍歌一驚。這十年,龍歌守護著女希承君引動三曜,一直在元素的世界裡觀察著星曜符文,差不多已經忘了浮生一夢之事。雖然龍歌時不時的警醒自己,自己不是御龍森而是龍歌,是因為浮生一夢而進入到這個世界。但十年的時間,已經讓龍歌已經分不清現在所處的世界是真實的,還是之前的經歷是一場夢了!說實話,因為女希承君的存在,龍歌已經更願意相信現在是真實的。只是現在夸父成都這個名字和嬌嬌聯絡到了一起,龍歌才悚然一驚又想起了浮生一夢,自己是為什麼進入這浮生一夢。
“對啊!不過這不是重點。”鼓延曲說道:“重點是羋熊貲也一起失蹤了,卻沒有引起重視?”
“這倒沒什麼好奇怪的。羋熊氏雖執掌一國,但羋熊氏只是傳說與軒帝同宗。而夸父氏雖說是姜帝后裔之一,但姜帝后裔三千,鼓延先生不也是姜帝后裔嗎?他們引不起重視也正常。現在奇怪的是,為什麼南殿和西殿院正都在壓這件事?按說,即便是軒帝和姜帝對各殿學院的院正也都是尊重有加啊。對了,應龍葆江為什麼說九眼井連線著他們氏祖所息之地?不是說誰也不知道九眼井連線到哪裡嗎?”女希承君沉著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