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看穿了龍歌的喃喃自語,文非風笑道:“不錯,真正的軍隊!只有我荊國的八大柱軍才算真正的軍隊!那才是侵略如火、不動如山!這裡只是夸父領的領城府軍,哪裡能算軍隊?都是從各鎮各郢臨時徵召的,常備軍也是各旁支、附屬族的子弟,從沒有過真正的軍事訓練。也就是嚇唬一下普通人,在八柱軍面前屁用不頂。”
“八大柱軍?”
“對,由我荊國八大柱國將軍統領的軍隊,真正的職業軍人。我們老大一直希望能帶我們加入一支柱軍,可惜一直沒有機會!”文非風感嘆道。
看來這文非兄弟倒真是有些軍人風範,龍歌瞬間高看了文非風一眼,也期待看到文非兄弟所率領的軍隊。
只是現實總是殘酷的,能把你的夢想從天堂打入地獄,還是十八層的!看到文非兄弟的一隊兵士,的確沒有人飲酒聚賭,只是同樣的東倒西歪、拖沓而行算什麼個情況?而隊正主帳中的呼喝聲又是什麼個情況?
文非風或許看到了龍歌疑惑的眼神,有些尷尬道:“這幾天沒有戰事,兄弟們鬆懈了些也是有的。”隨即掀開帳門,大喊著:“老大,你要我等的龍歌到了。”
龍歌一探頭,十數人圍成一圈,居然仍然是萬古不變的喝酒聚賭。龍歌傻眼的想,這就是你們想帶著加入柱國軍的人?這就是你們想成為真正軍人的抱負?好吧,你們沒在帳外喝酒聚賭,龍歌極想噴一口老血。
“好!”一個黃髮披肩的大漢起身走向龍歌,說道:“龍歌?隨我到旁邊小帳。”說完十分豪邁的拔腿就走。
龍歌傻眼的跟著黃髮大漢走向一旁一個小很多的帳篷。坐定後,黃髮大漢直接發問:“你怎麼認識的赤虎暴?”
看來這位就應該是赤虎暴所謂的好友文非衣了,龍歌老實答道:“談不上認識,我流落到赤虎村,正好見到赤虎大巫返鄉。聽他說起你們的戰鬥經過,把一些想法說給赤虎大巫,他就推薦我來見你。你就是文非衣大巫。”
文非衣大手一揮,說道:“不錯,那說說你對付邪日的想法?”
“邪日?”龍歌疑惑問道。
“嗯,這是領主世子起的稱呼。那些圓形的東西都能噴火,發出的圓球也是爆炸後的光殺傷戰士,這和日曜很像,所以世子就稱呼它們為邪日。”
“原來如此。你看,我們選定路線後,在兩旁立木柵設火牆,圈定幾個大型獸群。然後在其後點火擊鼓,迫使獸群受驚,同時引燃火牆,讓受驚的獸群沿選定的路線……”龍歌邊說邊畫,大概的說明了自己的想法,“我在來的路上看到幾個大型乍牛群,它們就很適合衝擊。當然這個路線,還需要勘察後選定……”
“這樣啊!我明白了,向統領進言我還需要斟酌一下。”文非衣想了想說道。
“那是當然。”龍歌笑道。
“聽赤虎暴說,你不僅能書寫,巫醫手段也比軍中巫醫強上一籌,救了赤虎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