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夸父狐分析的很有道理。只是看著少女清冷的表情,龍歌心裡還是有些不落忍。或許是長在紅旗下的原因,龍歌對剝奪他人生命一事,在心裡總歸是有些不舒服的。
龍歌又碰了碰夸父狐,說道:“這個祭獻巫祖是怎麼回事?”
“就是殺死她的肉身,讓她的靈魂迴歸到巫祖的懷抱。”
“呃……”不就是殺了她嘛,都聽過幾次祭獻了,還能不明白祭獻就是殺人?不過,這些的巫的說法也真是夠夠的,龍歌道:“我不是問這個。聽赤虎村巫老說,本人不願意的情況下,不是不可以祭獻的嗎?”
“巫修不在此列。那是指普通人,這也是巫祖保護普通人的恩賜。”
“可我聽這姑娘說十年前她的‘承哥哥’被祭獻了,聽那意思,那個所謂‘承哥哥’也不像是巫修啊?”龍歌又問道。
“如果所有在場的人都認為一個人應該被祭獻,那就可以祭獻了。”夸父狐回答的很有耐心,自從聽護衛隊長說,是因為龍歌耗光了斯辰的力量而救了大家以後,所有人都對龍歌很是親近。
“也就是說要麼就是自己想死,要麼所有人都認可這人該死,那就可以殺人了。”龍歌忽然想到一種可能,說道:“哎呀不對,如果一個人被別人抓住,旁邊都是對頭,那不就是說殺了也沒問題了?”
夸父狐也是被問的一窒,不過隨即笑道:“遵從巫祖、供奉巫祖就沒有值得擔心的!”那就是真有這種可能了,看來犯眾怒的事情以後千萬不能做。
“國家就沒有個判決機構或者監獄什麼的?這樣大家抓到人直接殺了總不太好吧?”龍歌不死心的說道。
“倒是聽說過中州有些國家有監獄,不過我們楚州大多數的國家是沒有的。要我說那也是多餘,對待犯罪的人或巫修,關起來算怎麼回事?”
“真野蠻!總會有罪不致死的情況吧!”龍歌評價道。
夸父狐無奈的一笑。
看著一臉猶豫和悲痛的桃花村巫花,龍歌最終還是決定說幾句。於是上前對巫老一躬,道:“尊敬的巫老,不知道我能不能提幾個疑問?”
“當然可以,你救了村子所有人,是最尊貴的客人,我一定知無不言。”巫老還禮道。
“這個姑娘好像對村子所有人都有很深的恨意,甚至包括她的父母,不知道是為了什麼?”龍歌問道。
“唉!是我太心急了啊!”巫老嘆道,跪在地上的男女也是一臉的後悔。“當我發現灼兒在巫啟時居然擁有斯辰的能力後,全村興奮的舉行了狂歡。而我也興奮的只是想著,能求到哪位曜巫來教導灼兒,卻忘了告訴灼兒關於斯辰的要求和禁忌。”
“這個‘要求和禁忌’是不是和灼兒姑娘所說的‘承哥哥’有關?”龍歌想著可能是禁止婚配之類的禁忌。
這時跪在地上的中年壯漢突然憤怒的吼道:“不要提那個畜生!”噬人的目光嚇了龍歌一跳。
巫老安撫了壯漢一下,說道:“這個承和‘要求和禁忌’無關。他是村中的一個無賴子,父母早亡,靠著村民們養大。只是長大後,遊手好閒從不參加村民的勞作,甚至趁村民勞作時偷盜。如果只是這樣,村子養個懶人也沒關係。可惡的是,他卻經常去猥褻村裡的女童,讓大家無法容忍。所以,村民們決意將他祭獻給巫祖。”
龍歌目瞪口呆,居然是這樣的一個“承哥哥”。龍歌同情對少女說道:“灼兒姑娘,你愛錯人了,這明明是個金魚佬嘛。”少女一臉的不屑,估計沒聽懂金魚佬的意思,仍是不說話。
“那麼祭獻雙眼就是斯辰的要求吧?”龍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