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就是言夏夏期待了半個月的日子,葉家酒會。
一大早起來,前幾天負責教她的服裝師、造型師等人都已經在化妝間等著了。
宮司沉也起得早,見言夏夏捧著一條他見過的舊禮服和一套成色並不怎麼樣的珠寶進了化妝間,立馬眉頭一皺。
“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白御上前低聲解釋:“閣下不想以自己的名義送東西,我思來想去,就把這件事拜託給了顧二少爺,等會兒顧二少爺就會帶著禮服和珠寶過來,言小姐和他關係好,應該會接受他的好意。”
宮司沉眉頭皺的更深了,怎麼又是顧季遲!
白御知道閣下心裡會有些許的不爽快,不過他也想不出比這更好的辦法了,於是趕緊將禮服和珠寶的賬單給宮司沉,轉移話題說:“定製的禮服和珠寶一共花了五千七百萬,上面籤的是您的名字。”
宮司沉根本不在乎花了多少錢,悶著一股氣回了自己房間。
一個月之前,葉家也給他送了請柬,當時他並不打算去,但為了那個麻煩的女人,他今天不得不去了。
左昂之伺候宮司沉換衣服,明顯感覺到閣下的心情並不怎麼好,他靈機一動,找到了之前他假借言夏夏的名義買的那條領帶,說:“閣下,這條行嗎?”
宮司沉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條領帶他故意放在格子的最右邊,每天進來換衣服都難免會瞧上一眼,花紋和款式他早就記住了。
今天是她受盡磨難後回葉家的第一步,帶這個就當為她壯膽吧。
“嗯。”
宮司沉淡淡地應了一聲,剛換好衣服,外面就傳來了顧季遲刺耳的笑聲——
“小夏夏!我來了小夏夏!看我給你帶了什麼,我保證你會愛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