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乎乎的言夏夏,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狠狠得罪了宮司沉,被白御扛回房間丟到床上後,就開始矇頭大睡。
宮司沉回房間洗澡換了衣服,再次出門去赴約,卻被滿臉寫著“我很生氣”的小面癱堵在了門口。
“午覺睡好了?”宮司沉把小傢伙抱起來問。
小面癱“哼”地一聲扭過頭去。
宮司沉知道他在為上午的事情生氣。
上午他帶言夏夏去學品酒,擔心酒味會影響小孩子,所以沒帶他一起出去。
就言夏夏的酒量和酒品,也幸虧沒帶他去!
“我說過,你還小不能接觸酒精,不過我答應你,明天讓她帶你出去玩。”
小面癱立馬露出笑容,可轉臉又憋住了,一臉控訴地盯著宮司沉:“你不去。”
宮司沉現在只要一想到言夏夏,就覺得身體的某處像上了個緊箍咒。
自從發生四年前那件事後,他已經許多年沒有過那種衝動了,顧季遲說得對,他的確是個性·冷淡,可這個女人卻激起了他異樣的生理反應!
他很清楚這不應該,也不合理!
“厲叔叔從國外回來了,我這段時間會很忙。”
小面癱毫不留情地拆穿他:“騙人!”
宮司沉沒有跟他爭辯,放下小傢伙離開。
小面癱坐在門口,繃著一張小臉開始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要怎樣才能讓爹地媽咪經常在一起呢?
……
梧桐度假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