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白御即刻著手安排了人,去向宮司沉彙報的時候,他猛地又想起一件事來。
“閣下,我說那個颳了言小姐車的人怎麼那麼眼熟,他好像是溪苑地產的林董事長。”
“溪苑地產?”宮司沉完全不記得這麼一號人物。
“是的,溪苑地產是當地比較有名的房地產公司,他們正在和其他三家地產公司競標您南溪溼地的一塊地皮,林董事長曾想盡辦法把名片遞到厲總面前,差點鬧了個笑話。”
一個名片都不夠資格遞到他面前的人,宮司沉自然不會有什麼印象。
“如此人品,公司也不見得多有品味。”
白御秒懂他的意思,說:“我這就跟厲總打聲招呼。”
他剛說完,左昂之也進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
“閣下,唐醫生剛才讓人送來了這個,說是您託他製作的祛疤藥。”
宮司沉接過來開啟看了看,一共十瓶,應該夠用一陣子。
左昂之等他檢查完,問:“閣下,是我幫您送過去,還是您親自給言小姐送過去?”
“……”宮司沉俊臉一冷,“誰說是給她的。”
左昂之:“……”
言小姐剛受過刀傷做過縫合手術,身上不是有疤嗎?難道閣下還自己留著用不成!
送藥的人可是說了,這祛疤藥按照閣下的吩咐加了花香掩蓋藥味,一聽就知道是給女人用的啊!
“那、那……”
“放到書架的抽屜裡,你們先出去。”
“哦。”
左昂之覺得自己可能是知道的太多了,深深後悔自己嘴快。
宮司沉獨自留在書房處理緊急檔案,目光時不時落到書架的抽屜上,心有些靜不下來。
那天晚上,他看到她身上遍佈的疤痕時,心中震驚,又見她刻意用東西掩蓋了身上的疤痕,就知道她可能也愛美,一時惻隱之心作祟,問唐醫生要了祛疤的藥膏。
可他為什麼要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