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做什麼?!”
宮司沉淡定地看向突然戒備起來的言夏夏。
“我不知道,但很明顯,以你和葉家人的關係以及最近的所作所為,一旦你回到葉家,就會陷入群狼環飼的境地。”
言夏夏這才放鬆下來,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沉吟了一會兒,又忽然問:“我欠你的人情會不會太多了?”
宮司沉嘴邊浮起老狐狸特有的笑容:“那麼現在,我們來談談還人情的事。”
言夏夏:“……”
原來,他那天在醫院說她很快就能還人情的話是真的!
“你需要我做什麼?”
宮司沉親自將一張紙遞給言夏夏,問:“見過這支鋼筆嗎?”
言夏夏看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是不是見過。
宮司沉注意到她的反應,猜測她可能是見過的,提醒她:“這是你父親葉首長隨身攜帶的鋼筆,同時,它也是一支錄音筆。”
言夏夏一下子就記起來了:“我見過!葉首……我父親好像跟我說過,這支筆是他從一個故人那裡得來的,那位故人已經去世了十幾年了,所以父親十分珍惜那支筆。”
故人……呵,踩著他外公全家人的血發跡,他葉明政有什麼資格稱呼他的外公為故人!
宮司沉壓下心頭那種噁心的感覺,又問:“你最後一次見到這支筆是什麼時候?”
“就是……就是父親死的那天,不過入殮那天葉家人沒讓我去,所以這支筆是不是隨父親的其他遺物一起下葬了,我就不知道了。”
“我可以告訴你,沒有,所以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找到這支錄音筆!”
言夏夏想到它同樣是一支錄音筆,就猜測裡面可能記錄了什麼重要的內容。
“你懷疑錄音筆還在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