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來得很快,確定言夏夏只是低燒後,給她掛了一瓶點滴。
宮司沉震怒,親自將小面癱從房間裡提過來,指著昏睡的言夏夏冷聲說:“宮厲爵,你看好了,這就是你任性妄為的後果!”
小面癱見言夏夏又病倒了,本就傷心,仰著臉嚎啕大哭,一邊哭還一邊抽抽噎噎地說:“不是……不是我……哇!”
宮司沉以為他狡辯,正要訓斥,這時身後傳來一個低如蚊蚋的聲音:“閣下,真的不是小少爺……”
宮司沉愣住。
轉身就看到白御和左昂之心虛的樣子,眸子瞬間眯了起來。
“是誰?”
不同於教訓小面癱時的憤怒,宮司沉此時的聲音,聽起來冰冷而又殘酷!
白御和左昂之的手心全是冷汗,最後還是白御站出來解釋說:“是傭人以為您已經將言小姐叫下來了,傭人就上去鎖了門,等我們把顧二少勸走才發現,閣下您和言小姐都不在房間裡……”
宮司沉聽得手一鬆,小面癱掉在了地毯上。
所以……是他錯怪小傢伙了?
宮司沉還算是個開明的家長,蹲下來抱小面癱給他道歉,可小面癱傷心壞了,哭著往後爬就是不讓宮司沉碰他,然後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間。
白御和左昂之想追去看看,宮司沉揉了揉眉心,說:“算了,讓他自己哭一會兒,你們也去休息。”
小傢伙被人冤枉了,自尊心受不了,誰去勸也沒用,明天等他冷靜下來,他再去道個歉。
白御和左昂之低頭退出房間。
宮司沉則靜靜地坐下來,等待言夏夏的一小瓶鹽水吊完,順便整理思緒……
今天是他第一次對小面癱發這麼大的火,也是他第一次冤枉小面癱……好像自從這個女人出現,他和兒子之間就出現了很多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