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昂之瞠目結舌。
“閣下,您不會是想把言小姐接到這裡來住吧?”
檀宮別墅可是從來沒有女人留宿過,更別提長時間住在這裡了!
宮司沉臉色淡定地說:“在交出葉燻之前,葉家人不會善罷甘休,除了這裡,任何地方都不適合她養傷,何況小傢伙離不開她,我不能拿孩子的安全開玩笑。”
左昂之和白御聽完,不由得面面相覷。
閣下是在跟他們解釋嗎?
“那、那什麼時候把言小姐接過來?”左昂之靈光乍現,彷彿瞬間就懂了,非常積極地詢問。
宮司沉睨了他一眼,丟下三個字:“遵醫囑。”
白御不解地看著莫名其妙興奮起來的左昂之,無語:“你抽風了?”
左昂之等宮司沉走遠了,才敢出聲還嘴:“你懂什麼,單身狗!”
白御臉黑:“說得你好像有女朋友似的。”
左昂之:“……”
……
中心醫院VIP病房。
麻藥退去後,言夏夏疼得迷迷糊糊地醒來,眼睛困頓艱難地睜開一條縫,隱隱約約能看見旁邊站著一個男人。
是送她來醫院的人嗎?
她恍惚記得自己快走到檀宮別墅的時候,體力不支暈倒了,再後來睜眼就到了醫院。
走了那麼長時間的路,還抱著一個胖小孩,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牽動了傷口失血過多,所幸她一直記得L的話:受傷了務必要找景顏。
即便當時意識模糊,她還是把景顏的電話號碼報了出來。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