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司沉看到了言夏夏瞟向他時得逞的小表情,可他並不在意。
起身走到小面癱面前,宮司沉用跟大人談話般的口吻說:“你的要求爸爸都做到了,現在去吃藥。”
藥?
這小破孩生病了?
言夏夏捏捏小面癱的臉,見傭人端過來一碗黑黑的藥汁,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在發苦,她嚥了口吐沫,非常不厚道地騙小孩:“不乖乖吃藥是不對的,你捏著鼻子一口喝下去,不苦的。”
小面癱木著一張臉,眼睛裡全是對藥的抗拒。
宮司沉最知道自己的兒子,目光淡淡地從言夏夏身上一掃而過,說:“如果你乖乖喝藥,就能吃到言阿姨親手做的菜。”
言夏夏:“……”
NND,她什麼時候說她要做菜了!
“宮先生,我覺得你這個提議——”言夏夏話說到一半,就對上了宮司沉輕輕掃過來的目光,明明很平淡的眼神,卻彷彿藏著萬鈞之力,讓言夏夏猛地一噎,“我覺得這個提議非常地不錯!”
小面癱聽到言夏夏親口承認,糾結的小表情終於有了一絲鬆動,捧著比他臉還大的碗咕嚕咕嚕地把藥喝完了,然後仰頭看著言夏夏。
“……”言夏夏頂著目光壓力走進廚房,小面癱亦步亦趨地跟在她後面。
宮司沉嘴邊閃過稍縱即逝的笑,不再關注那一大一小,低聲吩咐:“好好地查一查葉瀾一,尤其是言夏夏入獄前後。”
白御警覺地問:“您懷疑言小姐入獄和葉瀾一有關?”
宮司沉搖頭:“目前還不清楚。”
他的確是聽到了葉瀾一和言夏夏的對話,但沒有捕捉到特別準確的資訊,唯一能夠確定的,是葉瀾一欠言夏夏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