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遇見,耗盡一生,我愛你,就像太陽朝生夕去,周而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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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長,一號監房的言夏夏暈過去了,好像要生了!”
“要生了?這麼快!不是才七個月嗎!”
女監獄長聽到這個訊息,帶著人匆匆地趕去一號監房,剛到門口,就聞到了一股濃厚的血腥味,一個身穿囚服的大肚女人倒在地上,羊水和鮮血的混合物流了一地!
她眸中迅速閃過一絲暗芒,低聲吩咐旁邊的人:“馬上通知葉大小姐,然後把人轉移到後面的倉庫去!”
……
“哐”地一聲,是倉庫上鎖的聲音。
言夏夏倒在冰冷的地上,身體的力量隨著腹痛的加劇不斷流失,只能靠劇痛支撐著意識。
不知道多久後……無限迴圈的陣痛彷彿瞬間到達了頂峰,言夏夏感覺肚子裡的胎兒脫離了她,卻沒聽到嬰兒的哭聲,她用最後一絲力氣往自己的身下探去,想知道孩子……是不是活著。
但是沒等她摸到孩子,原本緊閉的倉庫大門突然開啟,一個身材修長的女人踩著高跟鞋一步步地走到了她面前——
“呵……你還真是命大,居然將這小野種生下來了。”
言夏夏死都不會忘記這個聲音,努力地睜開眼睛,眼前卻越來越模糊,乾澀的喉嚨裡艱難地吐出三個字:“葉瀾一!”
葉瀾一掃過一地的血水,目光落在血水中那個哭聲幾不可聞的嬰兒身上,笑了:“言夏夏,恭喜你生了個兒子,你真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在茶裡給你溶了催產藥,你怎麼能提前和這個小野種見面呢。”
言夏夏聽完她的話,依舊躺在血泊中沒動,她不是不想動,而是根本動不了,只能用眼睛死死瞪著眼前的女人!
葉瀾一十分享受她這樣的眼神,滿臉快意地蹲下來,與言夏夏對視:“原本我並不打算殺了你們,可是誰讓你運氣不好,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吧?”
言夏夏彷彿瀕死的目光動了動,想到七個月前那混亂而又羞恥的一幕幕,咬牙切齒問:“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