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單照幹什麼?”
“有點事。”
“什麼事?”
“別問那麼多了,讓我休息一下好吧。”
“你休息?”還未說完,王乾就扯住李笑的頭髮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你幹嘛?我好累。”
“你好累,你跟劉北大去單照幹嘛去了?我在這裡等了你一上午,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和劉北大關在三樓圖書館,我心裡有多難受有多煎熬,你倒好,你和他去玩,把工作丟一邊。”
“我不是來了嗎?”
“你來了?你看著我,你跟他有沒有關係?”
“沒有。”李笑試圖掙脫王乾想趴到桌上休息。
“你怎麼證明給我看。”
“隨便你,你愛信不信。”
王乾又上來扯李笑的頭髮。
頭暈眼花腦脹精神崩潰,李笑突然歇斯底里地哭到:“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好嗎?”
看到李笑情緒不對,王乾控制住自己的憤怒,沒再說什麼,走了。
李笑伏在桌子上,開始哭泣起來。無力且軟弱。
12月份時,劉瑩進了廠。
李笑暗自高興。也許自己可以擺脫王乾了。
這一切不過是李笑的妄想。
每到週末,李笑會被王乾邀到他和劉瑩租的房子,等劉瑩去洗菜,王乾就湊過來親吻李笑,總是把李笑弄的七葷八素才作罷。李笑想,王乾膽子真大,劉瑩就在外面,他就不擔心被劉瑩撞見嗎?似乎王乾並無此擔心,依然我行我素。
李笑心裡矛盾極了,一邊是自己的叔叔,一邊是自己的朋友,她遊走在感情與道德的邊緣,看著劉瑩的無知和善良,她覺得非常慚愧。
她恨不得離開這裡求得解脫。可是天大地大,哪裡是她容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