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孕了?孩子是他的?”胡湛聲音有些哆嗦。
“不是他的還是誰的,他是我法律上的丈夫。”沈迎燕苦笑,彷彿早就料到今天。
“你們之間到底出了什麼事?”胡湛坐下來輕聲問。
“你別問了,那是無法治癒的病症,無論我多努力,它都將腐敗,也許這樣是最好的。”沈迎燕又笑,笑的胡湛心驚膽戰。
“你要生下它?”
“生,為什麼不生,這樣他無法跟我離婚,我們兩個的戰爭才剛開始。呵!”
胡湛聽出了瘋狂的味道,這女人一定是瘋了。
“你還是放不下他。”胡湛得出結論。
“放不下,早就放不下了。”沈迎燕輕嘆。
“要我幫你什麼?”胡湛看著眼前的女子,心裡嘆口氣,他當然要幫她,如果他們之間崩了,那他無疑是有機會的,他不在意肚子裡這個。
再說能不能生下來還是個未知數。
“我要孩子,也要工作。”沈迎燕眼神熱切起來,看著胡湛。
胡湛明白,點點頭,“放心吧,你會沒事的。”
得了胡湛的肯定,沈迎燕放心了。
“謝謝你,我無以為報,”
“來世當牛做馬吧。我知道你不想說以身相許。”胡湛笑。
“謝謝。”這一次,是真心。
“休息吧,我先走了。有事兒給我電話。”胡湛起身告辭。
換下今晚的戲服,真可笑,穿上戲服,卻沒有觀眾。
徐述卿是恨毒了她!
他的東西,她沒有動,遲早有一天,他還得來見她。
第二天去上工,同事們看見了一個若無其事的笑呵呵的沈迎燕。
心中都道了一聲奇,也和平常一般,該幹活幹活,該吃飯吃飯,該喝水喝水。
畢竟,別人的事跟自己有何干系?
只是沈迎燕已經把咖啡戒掉,有人吸菸躲著走。
董路陽又開始約她喝咖啡或者一起回家。
她沒有拒絕。
“你沒事吧?”董路陽抱著杯熱拿鐵。
沈迎燕沒有點單,她最近只喝白水。
“我沒事,就是失戀了而已,小事。”沈迎燕笑的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