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他的兩個兒子跟他這個父親也從來都不親近,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只是此時沒有人理會他的痛苦,因為大家有更重要的事情說。
他痛苦的低下了頭道:“對不起,玄墨,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司玄墨只是清冷的撇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倒是司老爺子,此時反應過來,想到所有的事情他眉頭一擰,冷冷地道:“行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司玉清反應了過來,他點了點頭:“對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只是現在玄輝不願意把玉佩還給玄墨,現在要怎麼辦?”
司玄墨冷冷地道:“還能怎麼辦?”
“還真的他想要什麼就給什麼嗎,他休想。”
司玉清微怔了一下,隨後道:“不行啊,剛剛藍先生不是說了,那個玉瓶狀的玉佩當中的血極有可能會化解你體內遺傳的毒性嗎?”
葉染也點了點頭,神色清冷地道:“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拿到那個玉佩。”
藍扶蘇卻是擰著眉頭:“可是瞧著那司玄輝的樣子,怕是拿不到我的血,你不幫他幹活的話,是不可能會還得過來的。”
司玄墨諷刺一笑:“那你們可高看他了!”
“只怕是聽了他的,也未必能拿回來玉佩。”
司玄輝那個人為人向來陰沉,又慣會表演,裝出來一副懂事的樣子,可實際上最是卑鄙無恥的人也是他。
在商場上,他就已經見識到了!
司玉清本能的還想要替司玄輝說話,只是想到司玄輝所做的事情,又想到司玄輝剛剛所說的話,所有想要替司玄輝說的話全都吞回了肚子裡去。
如同司玄墨所說,他從來都不瞭解他的兒子,他又能說什麼?
只是想到兩個兒子如今變成了這樣子,他痛苦不已,兩個兒子如今變成了這樣子,一切都是他的錯,這一切,全都是他的錯!
想到這裡,他深開吸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司玄墨十分篤定地說:“我去,我去幫你把玉佩拿回來。”
司玄墨一聽,瞥了他一眼,絲毫不把他給放在眼裡,冷冷地道:“你可省省吧,你是不是以為你這個父親當真是那麼重要?”
司玄輝可不是什麼親情就能讓他屈服的人。
尤其是如今的司玉清還恢復了所有的記憶,只怕是恨他都還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會聽他的話?
他怎麼還能這麼天真??
司玉清深吸了一口氣,他說:“我也不相信他敢對我這個父親怎麼樣。”
就連司玄墨如此的混帳,他也從來不會對他這當父親的怎麼樣,他就不相信司玄輝真的敢把他這個當父親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