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清聽到這裡,瞪大了眼睛,幾乎是不敢相信:“司玄輝他是瘋了嗎,玄墨可是他的親弟弟,他怎麼能這樣子做,他……”
葉染打斷了他的話:“司叔叔不會到現在還天真的在以為司玄輝有把司玄輝當成了兄弟,對他有任何的手足之情吧??”
司玉清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臉色露出來痛苦之色,事到如今,他自然是明白司玄輝對司玄墨是沒有任何的兄弟手足之情。
非但沒有,他對司玄墨還恨之入骨。
否則,他不會如此對待司玄墨,更是算計他這麼久。
他一直以為的那個乖巧聽話懂事讓他覺得十分驕傲的兒子,原本,才是隱藏最深的那個心狠手辣沒有心的人。
他一直以為司玄墨才是那個無情無義的兒子。
如今看來,司玄輝才是那個無情無義的兒子!
可若說是當年的事情,受傷害最大的,明明是玄墨啊。
他這些年來已經是盡力在補償他了,他為什麼還會有如此深的恨意??
葉染沒有心思去管司玉清怎麼想的,跟他說完之後,她便扭過頭來研究著這個大門,想要儘快的開啟能離開這裡。
司玉清應該早些清醒,他的那個兒子,從來都不是他引以為傲的優秀兒子。
他的那個兒子,就是一條隱藏在他們司家隨時準備想要毀掉他們司家的一個野獸,隨時想要讓他們司家家破人亡的野獸。
所以,她沒有心思管司玉清怎麼想,而是一心想著離開這裡,找到實驗室毀掉。
否則,司玄墨會生不如死。
…………
與此同時。
司玄輝在控制室裡面,看著眼前諾大的監控裝置上,沒有看到一道人影,臉色陰沉無比,只是旁邊紅色的警報提醒著他,人已經是闖進了實驗基地,只是不知道在哪裡。
想到這裡,司玄輝臉色陰寒森沉:“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賀子樓立馬道:“是!”
他剛準備出去,一個人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道:“賀先生,不好了,不好了,老闆的父親司先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