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玄墨輕聲一笑:“現在科技如此發達,況且,我身邊還有醫術如此高明的你和陸長安,我擔心什麼,我什麼都不用擔心。”
一旁的柳橋松嘴賤地道:“你是不用擔心了,那你和小師姐可就不能生孩子了,就算萬一你們生的孩子也有遺傳這個的,你們到時候百年之後歸西了,你們孩子可怎麼辦?”
柳橋松的話一下子讓司玄墨臉色僵在了那裡,是啊,就算是他能平穩安然的活著,那他的孩子呢,難道要讓他以後像他一樣的這樣受罪?
如此一來,這對染染是有多不公平?
葉染瞪了一眼柳橋松:“用得著你多說廢話嗎?”
她扭過頭拉著司玄墨,揚了揚下巴說:“沒關係,大不了我們丁克,反正我也不喜歡小孩子,誰規定一定要生孩子的?”
藍扶蘇也在旁邊立馬點了點頭:“沒錯沒錯,況且你們兩個現在也只是談戀愛,誰知道以後會不會結婚的,萬一分手了呢?”
藍扶蘇這話一說完,司玄墨眼神徒然之間化為利刃,凌厲的看向了他,如同一把銳利的刀劍一般鋒利森寒無比,讓藍扶蘇莫名的毛骨悚然。
葉染更是狠狠的瞪了過來:“我們不會分手的,我們肯定會結婚的!!”
說完,她看著藍扶蘇:“倒是師傅你,幾千年前的事情經過了歲月流河的痕跡,你自己也清楚的知道,司玄墨都不知道是那甘奴的多少後代了,你卻還要把事情怪罪到他的頭上,你覺得這對他公平嗎?”
“尋常人都知道,仇恨不過就是當事人與當事人之間的,這都二十一世紀了,你還想誅連九族嗎,哦,不對,應該都不知道多少族了,這有意思嗎?”
“師傅,你既然非同尋常之人,上天給予了給你們族人非同一般的血脈,那你難道連這一點都想不明白嗎?”
藍扶蘇微怔了一下,神色微冷:“小染染,你說的沒錯。”
“不過,我倒是想要問問,我何曾怪過他,還是我找過他報仇過??”
葉染神色一僵,只見藍扶蘇道:“小染染,我只是不會把我藍家的東西給到他罷了,而且我家的東西,我憑什麼要給他?“
葉染自然是明白藍扶蘇話中的意思,確實於他而言他說的很有道理,可是一想到司玄墨的情況,她還是不甘心就這樣子算了。
於是她看著藍扶蘇,誠懇地道:“師傅,我們並不是要,只是想要借用研究一下。”
藍扶蘇諷刺一笑,問:“憑什麼??”
“憑什麼我藍家的東西,要借給甘家的後人??”
葉染怔在那裡,是啊,憑什麼,憑什麼藍家的東西要借給甘家的後人?
想到這裡,她反應過來,低聲嘆了一口氣,說:“師傅,你說的有道理,是我不該這麼自私的要求,也罷,你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