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能,也不可以!
………
顏惜月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想到陸長安那話中說教的語氣,臉色十分的難看鐵青,陸長安,陸長安,那個向來對她唯命是從的陸長安竟然也開始這麼跟他說話。
他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子,他什麼時候竟然是變成了這樣子對他說話的態度,他怎麼可以,他怎麼能這樣?
想到這一切,這一切全都是拜葉染,全都是拜葉染那個賤人所賜。
葉染,葉染……
顏惜月想到葉染這個人,渾身的怒氣和憤怒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就是想要往關押葉染所在的地方而去狠狠的折磨著她。
這一次,這一次她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她一定會毀了她的那一張臉,她就毀掉她那一張會勾引人的臉,她倒是想要看看,如此一來,還有什麼男人會喜歡她!!!
對,毀掉那個賤人會勾引人的一張臉,看看還有哪個男人會那麼愚蠢的對她唯命是從?
只是,她人還沒有過去,便看到看守葉染的人急匆匆的過來,神色十分難看地道:“賀先生,不好了不好了,葉小姐不見了!”
正準備往關押葉染方向而去的顏惜月聽到這一句話,徒然之間停來了腳步,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扭過頭來凌厲地道:“你說什麼,誰不見了???”
來人看著顏惜月,立馬道:“顏小姐,葉小姐不見了!”
顏惜月勃然大怒:“一群廢物,人好端端的被捆綁在那裡,怎麼會不見呢?”
賀子樓也是臉色鐵青,厲聲地問道:“怎麼回事,怎麼會不見的?”
來人道:“屬下查了監控,是,是實驗室裡面的那個柳橋松,是他帶走了葉小姐。”
賀子樓一下子懵在了那裡,甚至是有些不敢相信:“柳橋松,他怎麼會帶走葉小姐,他跟葉小姐認識嗎?”
來人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啊!”
賀子樓扭過頭來看著顏惜月:“惜月,那柳橋松認識葉小姐嗎?”
顏惜月臉色十分的難看:“我怎麼知道,那個柳橋松又是誰?”
賀子樓說:“是哈大的學生,實驗天份極好,我檢視了一個,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所以就招來了實驗室。”
顏惜月臉色鐵青:“那他怎麼會救走葉染那個賤人的?”
賀子樓也是一臉的懵逼,“我也不知道,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會跟葉小姐有什麼關係??”
顏惜月立馬厲聲地道:“這裡看守的這麼嚴格,而且層層警報,他若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會救得了下了藥的葉染??”
賀子樓自然是明白,臉色十分的難看:“立馬派人去賀子樓的住處,查清楚他在哪裡。”
來人道:“已經派人去查了,也查了一下他的定位,他已經是把定位關了,扔在了實驗室,手機也聯絡不上。”
顏惜月咬著牙齒地道:“如此看來,這個人就是一直是潛伏在你這個實驗室裡面的。”
賀子樓有些不敢相信:“這不可能吧,實驗室裡面大部份的都只是一些普通的實驗人員,他們什麼也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