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股氣息,倒是和司二哥極像。
紀南風想到這裡,愣了一下,他怎麼又想到了二哥?
他覺得他真的是瘋了。
這兩個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怎麼會像?
正想著,只見臺上的葉染收起來手中的劇本朝工作人員說了幾句,工作人員上前了一步道,“導演,她準備好了。”
紀南風回過神來難得的正了正色說:“葉染,大一表演專業的學生,是吧?”
葉染淡聲點頭:“是。”
紀南風瞧她那淡然處之的樣子,愣了愣說:“那開始吧。”
真是奇了怪了。
之前那些小姑娘一個個的試鏡都緊張的樣子,怎麼這葉染如此淡定,彷彿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這樣的試鏡?
葉染則是扭過頭來對工作人員微微示意點頭,工作人員配合著,只見表演室內的燈光皆打了她的身上,周圍其它的地方皆是一片昏暗,唯有她所站著的地方是舞臺的中心。
那一瞬間,葉染微閉上眼睛,融入了戲中。
她演的這一段是女主角簡一在得知自己得到了絕症後回家路上的一段戲,這是一段一個人的戲。
眾所周知,演這樣的戲基本上都需要化病妝來配合,不然演員很難演出那種悲傷和崩潰的感覺,尤其是對這些新人演員來演這種獨自一個人的情緒化的戲,是極難將情緒融入進去的。
剛剛也有幾個人試了這一場戲,但基本上都是忍著頭疼看下去的。
所以大家看到葉染的劇組時,也著實是有些擔心。
此時那舞臺正中內的葉染睜開了眼眸,眸子恍惚而又迷離,就這麼呆呆的往前走著,隨著她的走動,燈光一直緊緊跟隨。
只見葉染走了兩步似想到什麼,低頭那漆黑的眸子看著自己的雙手,明明空無一物,卻彷彿是有東西握著一樣。
她先是一愣,隨後那眸子匍匐著一絲霧氣,手指漸漸的收緊,又吸了一口氣,然後笑了笑搖頭,“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是假的,這肯定是假的。”
“我好好的,我昨天還跑了十公里,我怎麼可能生病?”
“這是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
原本紀南風正在想著葉染是不是與司玄墨認識,所以並沒有認真的看著她的表演,直到是看著她低頭看著空無一物的雙手時,那渾身悲傷又震驚又不敢相信的情緒一一暴發出來的時候,這讓紀南風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忘記了自己的好奇,而是認真的盯著臺上的葉染看著。
很快,就被帶入了其中,彷彿是她獨自一個人行走在路邊無意之中路過的一個人看到了她,感染到了她的痛苦和悲傷一樣,讓他情不自禁的帶入了其中。
而在一旁坐著的司玄墨看著葉染從看好劇本到進入了演戲的情緒自始自終都沒有看他一眼後,那好看的眉心不禁的擰了擰,這個女的沒有看到他嗎?
司玄墨不禁的坐直了身子,那燈光也打在他的臉上,可以更加的清楚看得到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