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司玄墨結束通話了電話,直接就是往醫院方向趕了過來。
司玄墨趕過來的時候,手術室的大門剛剛推開,陸長安從手術室裡面出來,神色嚴肅而凝重,旁邊還跟著幾個醫生,若是對醫學稍稍瞭解的,便知道是這些醫生是國內最頂尖的醫生天團,個個都有著吃稱醫科聖手之稱的。
據說但凡過了他們的手,就沒有從閻王那裡搶不回來的人。
此時這樣子的人所有都聚集在此處,一個個的神色十分的嚴肅凝重,足以可以說明顏惜月的情況是有多嚴重。
司玄墨沉著臉色上前了一步,冷冷地問道:“現在什麼情況?”
陸長安一臉凝重,“高燒不退,現在在ICU重症監護室內。”
司玄墨神色陰沉地問:“她怎麼會試藥,什麼時候試的藥?”
陸長安深吸了一口氣,“我剛讓實驗室的人把監控調了出來,她半個月前,也就是你之前病發的時候她回到了實驗室試了藥,做完之後她收拾的乾乾淨淨,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所以沒有發現。”
“該死!”
司玄墨控制不住的怒聲罵道,“當初我就不該同意你讓她靠近實驗室。”
陸長安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是啊,是他說服司玄墨讓顏惜月來實驗室的,想到這裡,他緊握著拳頭,垂下來眼眸,“是我考慮不周全。”
司玄墨極力的隱忍了下來,“算了,她體內有抗體,有危險嗎,能醫治嗎?”
陸長安深吸了一口氣,“她之前應該發燒過兩次,但她自己吃了退燒藥壓下去了,這一次是燒暈倒過去我才發現的。”
隨後,他盯著司玄墨說:“她體內的抗體對GN99沒有什麼用。”
司玄墨抬頭問:“什麼意思?”
陸長安說:“意思就是危險不知道,能不能醫治也不知道,一切就要依靠她自身的免疫力,今天晚上能退燒,就暫時脫離危險,不能退燒,就還處在危險當中。”
隨後他又安慰著司玄墨,“不過你放心,之前我醫治過一個類似的病人,她如今已經是徹底的病復了,所以應該還好。”
司玄墨微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陸長安這麼說,應該基本上算是安全。
隨後他神色冰寒地道:“以後實驗室禁止她進入。”
陸長安點頭,“已經是刪除了她所有的資訊。”
“這一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太相信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