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魔門給了他們新的認知。青翼刀王率領三位聖王而去,最終卻連一個的都沒有逃回來。這天煞宮主的修為,恐怕已經不會低於初天三傑了。
凌天雖然震驚,但這對他而言顯然是好事。怨族的聖王少一個,人類便能安全一分。
“從天煞宮主的修為,我們不難判斷,與之並駕齊驅的道門、儒門、佛門,恐怕也有著不輸給魔門的實力。”七謁凝重的開口道。
“兩百年前憑藉獸族和厲族,便能橫行靈界,讓我們自大到以為,靈界的實力不過如此。但現在看來兩百年前,靈界的許多宗門,根本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來對抗我們。”厲源也是沉重無比道。
如今的他,經過小雅這斷時間療復,靈魂之傷已經基本復原,損失的木源之力,也逐漸開始煥發生機。
這段時間,凌天瞭解最多的便是厲源,祖兒身為厲族,對厲源的瞭解自然也是最多的。身為厲族從未出現過的天才,他的潛力是在座所有人中最高的。
從夢茜和他的對戰來看,厲源不僅身聚八脈八源,更有特殊的不死秘法,想要除掉他,恐怕必需殺他八次,才能徹底滅殺他。
而八脈八源,如果都被他修煉到極致,那麼僅憑他一人,便可抵得上八名聖王境巔峰強者。不僅如此,一人身聚八源,和八人身聚八源,是不可相提並論的。
戰牙的傷勢,如今也已經基本好轉。無暇公子對他的傷害,是他一生的恥辱,他現在做夢都想找胤無暇報仇。
至於七謁和墨染,他們早已恢復到巔峰。七謁經歷和逸塵公子的一戰,實力變得更加強大。對於這一點凌天也很好奇,他實力的增進明顯不是修煉所至。但祖兒對於七謁的瞭解也有所限制。
她說,滅境本身便是一處毀滅之地,五大王族中,除了滅境墟族以外,沒有其他人可以長時間在滅境生存。並且七謁的體內另有神秘,具體是什麼祖兒卻也不是很瞭解。
墨染還是如同以前那般英俊,身後的那名白翼雪族女子,便是他以前的丫鬟,如今的王妃。凌天能夠感受的到,她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因為每次相遇,她都會對凌天善意的一笑。
地繭夜王,凌天最近也有注意,據祖兒所言,他的實力不輸於晨曦,但卻是一個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致的人。每天除了日常開會,然後就是接近小雅,最後便是睡覺了。
幾位王子的復原,象徵著年輕一輩的交鋒,即將再次展開。
……
青翼刀王的死,引爆了人類和怨族更大規模的爭鬥。藍翼劍王、冰翼寒月、赤翼炎海、暗翼飛宇、咒翼鬼嘯,六色翼族的五位巔峰聖王,同時也展開了對於魔門的圍剿。
許多魔門所管轄的城市,均受到了六色翼族的瘋狂入侵。
混亂的戰爭,混亂的局勢。身為這局中一員的凌天,也只能對此感慨。
夜晚,凌天和厲祖兒相會在幽靜的密林之中。祖兒的音樂天賦真的很高,無論是樂器還是樂曲,基本只聽一次便可以掌握。
一段優美的舞蹈,彷彿有股無形的生命氣息在律動,凌天驚奇的發現,自己的生命氣息竟然和祖兒相連。
“戰舞·生命鎖鏈。我自創的。”臉上帶著嬌憨的笑容,厲祖兒彷彿再說,快誇誇我。
“這……”
看到愣神的凌天,厲祖兒在用那天籟般的聲音,唱出了一首滿含生命的歌曲。
戰歌·生命加護。凌天感覺在無形中,自己受到了莫名的保護。魂海內,時刻躁動的怨念結晶,彷彿受到了莫名的壓制。其效果雖不及淨神曲,但卻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