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所作的《少年志》的確讓我沒有想到。”
“二皇子過謙了。”
“我有沒有過謙,沈姑娘就不必再客套了。”完努赫齊的話題一開始就圍繞著《少年志》,沈恩來倒是一時有些想不清他的目的。
“那行吧,寫得確實很好。沒辦法,才華擺在這兒了,遮不住。”沈恩來索性聳肩,誇自己嘛,誰不會啊,不謙虛就不謙虛唄。她兄長寫的東西本來就是天下無雙,經得住誇讚。
“呵,沈姑娘倒是率真。那沈姑娘可知道,你的《少年志》讓我的謀劃失敗了?”完努赫齊驟然收起笑臉。
沈恩來的心下咯噔,她凝目正視完努赫齊。
“哎哎哎——變臉了——”陳振民眼尖發現了完努赫齊胯下的臉。
“估計班主又說了什麼不太中聽的話...”陳振民也吞了吞唾沫。
“沈恩來那嘴能說出什麼好話,她什麼時候怕過?”沈恩來如果真這樣乖巧嫁去趙國,溫行興才奇了大怪。
“他,不會打沈姐姐吧——”南懷雲擔憂地拉了拉南懷瑾的衣袖。
“別怕,你哥在這兒呢,還有溫行興,”韓千金說到這兒,望了眼站在一旁,握緊劍一臉煞氣的耶魯林,似乎在掂量著什麼,思慮片刻,他才繼續開口,“別怕,他們打不過。”
“???”眾人將目光望向韓千金,這人平日道德論語不離口,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好好一個有志少年,活活被他們六班禍害成了這樣一個打架的土匪師爺,罪過。
“太遠了,完努赫齊如果真動手,趕不過去擋下來。”南懷瑾抿了抿唇。
一片寂靜,在南懷雲再次開口之前,南懷瑾衝她咧出一個微笑:“別怕,你沈姐姐不會讓自己被打的。你看那人,那小腿還沒你沈姐姐的胳膊粗...”
南懷雲:“哥,你當著沈姐姐的面可別這麼說。”
而眾人議論的中心,沈恩來和完努赫齊,此刻面上的風平浪靜,而底下早已驚濤駭浪。
“二皇子,此話何意?”
“沈姑娘就不必再和我兜圈子了,你既然寫出了《少年志》,那想必是猜出了太學謠言四起的根本目的,也應當猜出了此事和我趙國、韓國怕是脫不了干係。”
“二皇子,這是承認了此事乃你們趙國所為?”
“我承認了,你去給你的皇帝陛下說了又如何?你真當你們魯國皇帝沒有懷疑我們?”
“那二皇子和我說這些又是什麼意思?”
“你壞了我的好事,我自然不想讓你好過。”完努赫齊說完這句話,整個人的凌冽氣勢瞬間消散,他的臉上再次掛上了微笑。不過這次,帶上了一抹嘲諷的意味。
“沈恩來貧賤,您若是不想我好過,自然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二皇子一句,我們魯國有諺語,蚍蜉可撼樹、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凡事給別人留有退路,也是在給自己留活命的機會。”
“嗯,這話不錯。所以,沈姑娘,現在擺在你面前,除了和親這一個條件外,還有個機會。”就像是獵人一步步埋下陷阱,就等到獵物自己掉進去,而沈恩來在完努赫齊眼中,就是即將掉下去的那隻可憐的小獵物。
“什麼機會?”
“和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