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把軍隊徹底交到三皇子的手中。”
“沒錯,她此事一旦鬧大,便是醜聞,鄭老將軍教導無方,短期之內必受打擊。太子文弱,若非是爽,軍營對他本就無任何好感。而出了此事,鄭家軍必定人心潰散。”
“所以——”沈恩來覺得繞了這麼大一圈,以為自己試圖接近了真相,卻又發現,不過是海市蜃樓,真相還遠在天邊。“爽對太子應當是真心的。”沈恩來識人再是不準,一些感情卻還是能夠感受得到。
“就是因為真心,所以寧願毀掉自己,也要走這一步。”南懷瑾說到這兒,聲音帶上了蒼涼。沈恩來心中咯噔一下,她似乎懂了南懷瑾的話。用這樣決絕的方式,將這些年溫文帝加諸在太子身上的猜疑顧忌一股腦地拋給了溫行仁。而關於鄭家軍,在爽走這一步棋的時候,一定給溫行簡留下了後路。
沈恩來想到齊楓,那個孱弱的男子,爽的話也許並非全是虛造的。
南懷瑾的話給沈恩來解決了疑點,卻讓沈恩來的心沉到了海底,爽選擇的這條路太難走了。
“沈恩來—”門外傳來呼喊,是許溪的聲音。沈恩來蹭地起身,她的腦海中劃過一個名字齊楓。
“許溪。”沈恩來推開門和正站在門口的許溪碰了個著。
“太子妃呢?”許溪邁開步子拉住沈恩來的手,力道有些大,捏得沈恩來有些疼。
“陛下召見。”沈恩來抽回手答覆。
“走了多久了?”
“約莫有半柱香了,怎麼了?”很難得在許溪的臉上看見這樣焦急擔慮的神情,沈恩來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太子妃可能活不了了。”
“你說什麼?!陛下不會動她的。”沈恩來不知道許溪為什麼突然如此說,但是她很篤定,溫文帝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動爽,她必須保留太子的實力。
“爽,不會讓自己活著。”許溪的話剛落,太學外突然響起嘈雜聲。
“三皇子謀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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