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旗舉起,中場休息。
沈恩來跑回到休息場,接過南懷雲遞來的水。
陳振民:“這舉旗人到底哪兒來的啊,剛剛顧楚生明明犯規了,他眼睛長來幹嘛的啊?”
陳振民的汗像是暴雨一樣嘩嘩落下,整個六隊的人都大口喘氣。
“我剛去查了,這個舉旗人是顧楚生他爹以前的同窗。本來今日的舉旗人並不是他,不知道怎麼換成了他。”溫行興不知什麼時候走回了休息場。
“為什麼換,還不是為了弄我們。”沈恩來有些氣急將手中的汗巾啪地摔在地上。剛剛在場上,顧楚生那邊有意無意撞擊她的胸部,如果不是南懷瑾和白羨啟幫忙擋了些許,她真是想在場上將那些人狠狠揍倒在地。
如此下作行徑,她以前還真是小看了顧楚升的無恥程度。
李昀恆:“顧楚升他爹竟然縱容到如此地步,明明是顧楚升惡行在先,不懲戒還繼續為虎作倀。”
“若非這樣數十年如一日的縱容,顧楚升又怎會做出這般畜生行徑。”白羨啟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嘲諷。
韓千金:“關鍵是事到如今,我們該如何應對。”
李青山:“咱們要不請求換個舉旗人?”
溫行興對著李青山搖搖頭,若是在鄉村間的玩樂,臨時換人還行。可是這是始皇親定的蹴鞠大賽,比到中途,除非舉白旗,否則比賽不中斷,更不會換舉旗人。即使是舉旗人真有問題,也只能在賽後申訴。
陳振民:“那難道就這樣認輸?”
“絕無可能。”沈恩來和南懷瑾的聲音同時響起,二人彼此看一眼,沈恩來站了起來。沈恩來望向眾人,沉著開口。
“無妨,我們改一下作戰計劃,後面我們主防守,其他人拿到球了儘量傳給我和南懷瑾。我們要讓他們知道,我們是來教他們做人的!”
重新上場,顧楚升笑眯了眼看著沈恩來。
“我以為你們不會再上場了,怎的,上來認輸的?”
沈恩來:“我們是上來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