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是為了和親?”沈恩來問道。
林間的風呼呼地吹,裹挾著熱氣,而樹蔭之下的清涼又猶如一道屏障,短暫隔絕了悶熱。
“我沒想到,白羨啟會讓暖暖……”後面的話溫行興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他已經不是白羨啟了,他是溫行淼,是魯國的皇帝,是我們的陛下。”沈恩來出聲提醒他,也是在提醒自己。
“是啊。但他可以忘記曾經的情誼輕易將暖暖的一生葬送,我不能,絕不能。”什麼鎮遠候爺家五小姐,什麼頌雅公主,何清頌就是南懷雲。若不是他安置在京城照顧六班的探子,傳回南懷雲被認回鎮遠候府的訊息,誰能想到南懷雲竟被如此安置。
白羨啟終究不再是那個少年,他握著這個國家最高的權利,但是,他們也絕不會將自己所愛所親之人的人生讓他隨意處置。
“立軍功,有褒賞,就可以提要求。”沈恩來在此刻清楚溫行興衝動的理由。
“你莫是要放任暖暖嫁給完努赫齊,成為這場戰爭的犧牲品?”
“這場戰爭犧牲的人太多了……”沈恩來說到這兒,頓了頓,嘆口氣。
“但我不是聖人,我們浴血奮戰不顧生死,要守護的是國家民族,也是為了保全自己的親人愛人。我可以犧牲自己,但絕不能夠讓我所愛之人受到傷害。”
“只要我們能夠拿下耶律橫橋或者是赫連珍質的人頭,就是極大的軍功,就能給暖暖爭取到機會。”溫行興說道。他無法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力,但他起碼要去爭取去捍衛應該屬於自己的權利。
“報——耶律橫橋率殘軍匯入赫連珍質的軍營,聚集函關關前。”
該來的躲不過,要尋的既然湊了一起,那就拼一把。
“整隊,函關進發。”
沈恩來望著不遠處,那方向不僅僅代表一個城池關卡,那裡有南懷瑾,還有南懷雲的將來。
他們不能輸,也輸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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