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哥的幾句話差點給我說哭咯,終於有個人安慰我了,終於有個人明白我的苦楚,誰說操字元不能成大事的,等那天老子厲害大發了,肯定學電影裡的凝空畫符,一個大大的操字將會覆蓋天空,成就我的霸業。
操!我值得擁有!
侯哥繼續擺弄操字元對我說道:“你這張操字裡面蘊藏的是陽氣吧。”
“這張我命名為陽氣操字元,還有怨氣操字元和陰氣操字元,只是陰氣的用完了,陽氣的不剩幾張了。”我重得自信對侯哥敘說我的上等佳作。
侯哥把手中的陽氣符貼在已經被他一腳塌凹陷的黑僵老王屍體胸口:“你現在有能力控制這些符咒是用什麼氣形成的嗎?”
“一開始不可以,因為畫符取決我第一天吸收的什麼氣足,吸收陽氣多畫出來的就是陽氣符,吸收陰氣多劃出的就是陰氣符。”話說到這我擼起兩邊袖子,露出山水紋身與怨氣傷痕給侯哥看:“但是擁有這兩個東西以後,不一樣了,我能做到一天勉強控制去畫自己想要的符咒,而且現在只能畫兩張。”
侯哥查勘我的雙手,我覺得他是個高人所以挺高興的問道:“侯哥,你能看出來這倆是啥東西嗎?”
“別叫我侯哥,我大名叫侯啟侖,這個東西應該是鬼臨死的怨氣留在你胳膊上,整出來的傷疤,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在你身上一直不肯消散,如果沒有威脅你生命的話,一直存在也無妨。至於這個紋身嗎?我也不知道是啥玩楞!”侯哥沒有裝大明白,相當實在的說道。
我放下袖子,旭哥和鑫總知道這是百鬼印,但他倆和侯哥一樣不知道紋身到底是因為什麼形成的。三個高人都不知道,只能等天青道人云游回來才能解釋了吧。
但我還是出於禮貌的對侯哥說:“好吧……謝謝侯哥。”
“都說了別叫我侯哥,叫我大名就行。”侯哥聽我叫他侯哥,語氣平常的告訴我不要這麼叫他。
我能把抱大腿的機會如此輕易丟掉嗎?顯然不能!所以我依然不怕死的開口道:“好的!侯哥!”
“你……算了……你想這麼叫就這麼叫吧。再給我幾張符。”侯哥搖搖頭,面帶微笑沒有跟我深究這個問題,伸手衝我要符。
我把錢包裡的存貨全部給他,粗算一下應該能有七八張,其中陰氣符一張沒有,陽氣符還剩一張,剩下的全是怨氣符,並且我突然腦抽開口唱起兒時動畫片裡的歌謠:“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五指大山壓不住你~蹦出個孫行者~猴哥……”
“噗……哈哈哈……”
始終沒有開口的林孔陽被我突如其來的兩嗓子逗得捧腹大笑。
“媽的智障!”
侯哥手拿符咒斜楞我一眼笑罵一句,沒用我提醒,辨別出陽氣符,貼在紫僵老太太屍體上半身。
兩具殭屍屍體分別貼上一張陽氣符,他又給院落東南西北四面牆各貼一張怨氣符,最後將手中剩下的三張怨氣符還給我。
侯哥給自己的摩托車扶起來,打打火發現還能騎,於是對我倆說道:“完活,把地上睡覺的那哥們整起來,咱儲存好犯罪現場就撤吧,等明天白天聯絡瞎子處理後事。”
“妥了。”
我蹲在老曹旁邊,輕輕拍打老曹的臉試圖叫醒他。
“嗯?天亮!你是跟我一起去見上帝嗎?”
老曹迷迷糊糊的被我拍起來,見天仍然是黑的,以為是我和他一起昇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