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犢子吧!天亮!”林孔陽沒譜的喊出一句口號,破馬張飛的衝上前去。
我後退一步給他騰出空位。
只見小陽大師此刻如同武神附體,一腳煞有其事的踏在紫僵老太太后背,左手手心握住四顆銅錢,中指與食指夾住一顆銅錢,揮手扎向紫僵老太太后腦殼,口中唸咒語:“天地玄宗,萬氣之根,四靈天燈,六甲六丁,助我滅精,妖魔亡形!”
林孔陽表面雖然變現的很菜很弱雞,但是我仍然相信他正經下來的那一刻能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潛力。
可是萬萬沒想啊!
紫僵老太太翻身推開林孔陽踏在她身上的腳,雙手毫不示弱的抓住林孔陽手持銅錢的手腕,用力一掰,巨力疼的林孔陽手中銅錢直接掉在紫僵老太太腦門,隨後彈射到心口出,這銅錢居然閃出淡淡黃色微光,似乎是有禁錮鎮壓殭屍的功能。
但是紫僵老太太在銅錢沒有發揮作用之前一腳蹬在林孔陽的胸口,好懸沒給他胳膊撕下來,林孔陽手被鬆開因為慣力的往後連退數步,一個屁墩坐在地上起不來了。
“臥槽!”
我大驚失色,覺得一張陰氣符不夠,又掏出三張,湊足四張,雙手各兩張,催動渾身練氣功修出來的“真氣”,向老太太沖殺而去。同時心中想到:這好不容易到林孔陽裝逼表演的時候,一回合沒走上便被打回原形。
這個時候我腦袋告訴運轉,沒有選擇念自己設下在關鍵時刻顯得又臭又長的咒語,而是拼命一搏現場發揮腦海裡蹦出一句話的喊道:“順道者生!違道者你他媽給我死!急急如律令!”
四張陰氣符符面上的暗紅色操字現在大放異彩,像是集結我身體方圓半米之內的所有陰氣,所到者一覽無遺全部搶盜一空。
我感覺身體此刻如同腎過度勞累之後,留下是需要匯源腎寶片才能治療的虧空,嘴角滲出一道鮮血,同樣原本不受操控的百鬼印,山水紋身,怨氣傷痕,在這一時間如同我的金手指般受我調遣,源源不斷的陰氣煞氣以這三個地方為泉眼湧進陰氣符咒之內,如虎添翼的陰氣符咒鎖定紫僵老太太,高強度威壓使她更加動彈不得。
四張符咒,每兩張分別貼在不能活動的紫僵老太太頭部,腰部。當我鬆手無力後退倒地的一剎那,四張符咒從內部積攢過剩導致變成陰紅色的操字開始爆炸,沒有像陽氣符那般燃起火焰,而是悄無聲息連綿不絕的摧毀紫僵老太頭部,腰部每一寸肌膚。
沒有半點聲響,四張符紙變成灰燼,徹底將老太太的腦袋化成灰燼,連帶腰部也被摧毀掉血肉,露出頸椎的森森白骨。
“噗嗤!”我再次吐出一口心血,那能想到自己會變得如此慘烈,更想不到自己爆發出來的潛力會如此之大,整得身體直接被掏空,只能無奈對一旁裝死的林孔陽發虛的說道“林……孔陽……你別裝死了……老太太被我幹掉了……我牛逼吧!”
“牛……逼……”
林孔陽仰頭看看紫僵老太太缺頭沒有腰的身體,默默感嘆道。
“吱……嘎……嘎……嘣”
我剛要張口繼續吹牛逼,耳畔聽到一聲令人作嘔活動骨頭的聲響,內心感嘆:臥槽!這還沒死嗎?生命力咋就這麼頑強呢?
沒有頭顱的紫僵老太太沒有像電影裡被一槍爆頭的喪屍一樣失去活動能力,扭動僅剩下白骨的細腰堅強的重新站立而起向我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來,即使沒有她現在沒有眼睛,我依然感覺到有目光放在我身上。可是現在真的是連個反抗能力都沒有。死吧,快整死我吧,身的感覺比中暑高燒還難受。天師令壓制百鬼印的作用放到現在,效果微乎其微,我放佛聽到遠方有不少十方野鬼聞到百鬼印的氣味帶著貪婪慾望奔騰而來,就算不被紫僵老太太乾死,一會光憑老曹一個的話,同樣難逃一死。
被百鬼侵蝕,不如被面前紫僵老太太有尊嚴的乾死,至少哥們我算是傷到過一個非正統的殭屍,有機會到下面的話,吹牛逼話題不止一個陽司是我哥們,還有一個我曾經幹趴趴過殭屍,賊牛逼。
“天亮!”
當我精神思維即將陷入黑暗,生死存亡之際,再次聽到林孔陽的聲音,我強挺不閉眼,用盡全身僅剩不多的力氣抬頭去看林孔陽在幹什麼。
見到林孔陽右手從他那跟百寶囊似的斜挎包裡,賊TM神奇的又掏出一把長約一尺二寸,以紅繩做劍骨,用一百零八顆,代表三十六天罡與七十二地煞的順治銅錢串成的銅錢劍。
一把銅錢劍後還沒完事,左手搗鼓搗鼓翻翻找找又拿出一瓶瓶裝的山西老陳醋。
他將整瓶老陳醋悉數到家銅錢劍上後開口光速唸咒語:“金光一現,覆護真人!金光二現,覆護真人!金光三現,覆護真人!”
腳下步罡踏斗,嘴向右邊傾斜,右邊上下牙床相互叩擊,左手扔掉醋瓶子,中指無名指回彎扣在手心,大拇指壓在兩根手指指甲蓋上,小拇指與食指突出直立結成道指。
收劍豎到胸前,左手道指輕劃過銅錢劍,散開手指重新握拳,腳下步伐捋順直接揮劍衝向紫僵老太太並扯脖子青筋暴起高聲大喊口訣咒語:“闢屍千里,驅卻不祥。敢有小鬼,欲來見狀。钁天大斧,斬鬼五形。炎帝烈血,北斗然骨。四明破骸,天猷滅類。神刀一下,萬鬼自潰。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