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哥擺擺手:“今天晚上應該是沒啥事了,你倆就休息睡覺吧,明天晚上估計得有點亂,你倆到時候得打起精神頭來,遇到擺不平的事,第一時間聯絡我。”
“行,知道了,那我倆回屋睡覺了。”我抱起二滿哥便要回自己的臥室。
旭哥點點頭沒再多言關於太歲的事情:“去吧,好好睡覺,別讓二滿玩遊戲了。”
“知道,晚安。”
我走出旭哥的臥室,隨手關門,接著回到自己的臥室。
卸下斜挎包,將包和靈傘一起掛在牆上。
抱著二滿哥一起向大床倒去,躺在大床,我枕著二滿哥的肚皮,雙眼望眼欲穿的望著棚頂:“你說太歲要是突破了封印,會是怎麼樣的場景。”
“會死人,可能是你,可能是我,可能是御鑫,也可能是大旭。”二滿哥垂頭喪氣的報完一圈人名,又說道:“大旭和御鑫心裡都清楚,要是出現問題,不管是地府還是陰府都夠嗆能派過來幫手。況且雖然御鑫手底下人多,但是管的區域大啊,整整一個省啊,算上他,還有陽官陽將,寥寥數十人。H市更是隻有他一個,太難了。”
“那些正道人士呢?他們不會幫忙嗎?整個龍江省這麼多人,怎麼會一個太歲難住?”我天真無邪的又問道。
“呵呵呵……”
二滿哥一陣冷笑過後,呲牙說道:“和平年代,自家掃自己的門前雪,誰也不會多管閒事。而且當年陰府行事過於霸道,現在地府局勢緩過來了,誰都想打打他們這條苟延殘喘,喪家之犬的主意。導致在陽世地上幹活的陽司,不是很受這麼一幫人待見,面子上過得就行,人緣確實不咋滴,背地都有人罵。”
“那鑫總也太難了吧。”
我感嘆鑫總活著的人生真是不易。
二滿哥同樣發起一陣感慨,長吁短嘆:“唉!沒有辦法的事情,其他二省的陽司也不像御鑫這樣,御鑫是在他哥和他爺死後才掌的帥印,根基太薄,加上人更是剛硬無比,一點不懂世態炎涼。我估計啊,老齊家的陽司,傳到他這輩就該斷代了。”
“斷代就斷代吧,鑫總憑藉他那一身高強的本事,肯定活得要比當陽司好,當這玩意太累,也不知道他當初是怎麼當上的。反正換我,我指定是不當。”
對於鑫總的身世,我不算太過清楚,只知道他哥和他爺都死,只剩下他一根獨苗了。
二滿哥今天晚上話特別多:“wd
&nd!是啊!身上無責任才是一身輕,御鑫那個臭性格,希望他能安安全全活動退休的年紀。和他同一輩的陽司候選人,性格多多少少都有點毛病。”
“這玩意還有其他候選人呢?誰啊?”我實在想不通,陽司這麼一個爛糟的職位,居然有人爭。
二滿哥推推我壓在他肚皮上的腦袋:“當年,侯啟倫,也就是你稱呼的侯哥,就是最有競爭力的候選人,只不過後來,他自己放棄了,不爭了,去混社會兒了。陽司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少不經事的御鑫身上,御鑫這幾年處理點大事,才算成長起來。”
“哦哦哦,那我侯哥也挺厲害的,就是人太暴力了,拿拳頭砸殭屍啊!我瞅著都覺得疼。”我想起那日發生的場景,情不自禁的膽顫。
二滿哥被我說樂了:“哈哈……他是挺猛,不僅砸殭屍呢,還砍人呢!他要不是自暴自棄,年輕一代,甚至論到老一輩,他都是中流砥柱,空前絕後的不世天才。”
“比旭哥天賦還要牛逼嗎?”我見二滿哥如此誇讚一個人,便提出旭哥去做一下比較。
二滿哥這回沒有把話說全:“大旭……有點特殊……以後等機會到了,再跟你說吧……現在不是時候。”
“你咋也學會說話說一半了呢?”我相當不滿意的用手憑感覺拍一下他的腦瓜袋。
二滿哥仍然不願說出實情:“咱倆睡覺吧,天不晚了,明天晚上還得出門值班呢,誰知道明天會又碰到啥玩意。還有啊!明天你得出門買點行頭,咱倆打扮打扮,不說像終結者吧,咋滴也得像黑衣人啊!要不然太寒磣,鬼瞅咱倆,都容易扔點冥幣,可憐可憐咱倆。”
“行,明天白天去買。別嘮了,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