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講道這,我厭煩的打斷黃金寶繼續往下敘述:“你跟我倆吹牛逼呢吧?啥人啊還能給自己眼睛整上別人魂魄的眼珠子,你跟我開什麼國際玩樂呢啊?!”
“你沒見識過,就不代表不存在,別用你的無知嘲笑別人。”旭哥瞪我一眼,轉頭語氣有些不可思議的對黃金寶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用的這招應該是失傳已久的補魂術,那這個金瞎子,道行屬實不低啊!”
“沒錯,確實是補魂術,他用我妹妹魂魄的眼睛,補他魂魄眼睛的缺失,以百人怨氣為針,以千人信仰為線,這等手段,一般人做不到。”黃金寶並沒有因為仇恨而看不起金瞎子,反而勇敢承認金瞎子的強大之處。
我想起故事裡非常命苦的胡銀寶,急不可耐的追問:“那接下來呢,你去救你妹妹了嗎?好歹你也是修了幾百年的野仙,能打過人家吧!再不濟你能救下你妹妹吧。”
“能打過他,我還能是現在這個模樣嗎?我能救下來我妹妹,我至於現在找他報仇嗎?”黃金寶噼裡啪啦的抽著金石炎的嘴巴子洩恨,把餘下的故事講完。
正在山洞裡認真修煉的黃鼠狼突然覺得心神不寧,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已經發生,大概是與他妹妹多年生活在一起,有了心神感應,聽到了那一聲救命。
大叫一聲,不好。
黃鼠狼火急火燎的跑下山去,跑到祠堂門口,他停在祠堂門口沒敢輕舉妄動,他聽到了祠堂裡面有男人的咆哮生,男人一直在咆哮:“為什麼我就治好了一個眼睛,為什麼我另一隻眼睛還是瞎的?你說憑什麼?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這麼長的時間,為什麼?”
隨後是胡銀寶無助哭泣的聲音,讓黃鼠狼更加肯定自己的妹妹是出事了,不顧三七二十一,一個猛子撞開祠堂破木門,衝進祠堂屋子裡。
他看到了一個男人手中提著他妹妹的肉身,在不停的用一根柳木條抽打,而他的妹妹雙眼無神,在痛苦的哀嚎,嘴裡在說一些求饒的話,可話傳進男子耳朵裡,於事無補。
這男人很奇怪,右眼半眯著從眼眶裡面往外滲血,血呈暗紅色,滴落到地面,原本算是英俊的臉,此刻猙獰無比,眉宇見全是對這個世界的怨恨,似乎老天爺欠他個三五八萬似的。
“你在幹什麼?放下我妹妹!”黃鼠狼雖然心智相對成熟,但是和初出茅廬的少年沒什麼兩樣,沒有選擇偷襲,正面呵斥男人。
男人便是金瞎子,金瞎子聽到動靜,停下手中的動作,左眼向下一看,看到一隻口吐人言的黃鼠狼,喜出望外的大叫道:“老天爺果真待我不薄,這又來了一隻,我的右眼有希望了!”
“你到底對我妹妹做了什麼?”黃鼠狼心裡有些發慌,眼前人見到他根本沒有一絲害怕或者是驚奇,看他的眼神盡是貪婪,恨不得把他當場吃了一樣。
金瞎子冰冷不留情面的把手中胡銀寶扔向黃鼠狼:“這是你妹妹?你妹妹太沒有用了,只能恢復我一隻眼睛,不知道你能不能恢復我第二隻眼睛。”
“銀寶!銀寶!”黃鼠狼把胡銀寶抱在懷裡,沒有搭理金瞎子,輕聲呼喚胡銀寶的名字,透過自己修煉出的妖眼看去,發現更加殘忍的一幕,胡銀寶的魂魄沒了眼睛,虛弱的像風中的火焰,隨時隨地要被吹滅一樣。
胡銀寶聽到熟悉的聲音,強打精神回應心中的依靠:“金寶……哥哥?金寶哥哥!你快跑!你打不過他的!”
“放心,我會為你報仇的。”怒上心頭的黃鼠狼哪聽得進去胡銀寶的勸告,把胡銀寶放在身後,人形站起而起,看著金瞎子張狂的面孔,心中想殺人的慾望愈演愈烈,催發著平常抑制的妖性重新為身體主宰,泛在身外的仙氣轉變成暗黃色的妖氣,左手握拳凌空暴起捶向金瞎子:“我要殺了你!”
黃鼠狼修了這麼些年,早期受**仙照顧,沒跟其他同類動過手,後期這片的山頭裡只剩他和胡銀寶,連個想練手的物件都沒有。
不誇大的說,黃鼠狼唯一看家本領就是跑得快,因為是給胡銀寶偷東西吃的時候,練出來的。
所以戰鬥經驗加上戰鬥基礎,等於零,空有道行卻沒有什麼本領。
這一拳沒等到捶在金瞎子頭上呢,金瞎子微微欠身,甩了一下手中的柳樹條,不知道用了何方法術,將柳木條甩直如同一柄利劍,將柳樹條隨意上挑便擊打在黃鼠狼的肚皮上,雖然沒有這一下沒有開膛破肚,但是硬生生給黃鼠狼懟出了門外一米遠。
黃鼠狼堅韌不屈的嘔出一口酸水,重新爬進祠堂內,自知不敵的開口說道:“你不是關內人!你是關內那家的?”
“我是關內那家的管你何事?”金瞎子完全沒有反派死於話多的覺悟,畢竟實力懸殊多大,就算是**仙來了,都不一定打得過他,所以慢條斯理的反問。
黃鼠狼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在關內殺野仙,你不怕遭到鐵剎山和玄黃洞的聯合追殺嗎?”
“呵呵呵……”金瞎子一陣冷笑後,不屑的對黃鼠狼說道:“你是在提人拿勢壓我嗎?且不說現在關內多亂,就憑你倆的身份地位,能在這兩個地方掛上號嗎?就算倆家聯合追殺我,又能怎麼樣?我既然這麼做了,你覺得我會怕嗎?”
“你……”黃鼠狼啞口無言,把道行全部激發而出,妖氣四散遮蓋的祠堂屋裡每個角落,豔紅的雙目時刻放在金瞎子身上,爪子中幻化出一把長一尺的鋼刀,這鋼刀形似清刀,為黃鼠狼自身的本命法器。
“邪門宵小!敢在我面前放肆?!”金瞎子面對妖氣的威脅,毫無畏懼之心,爆喝一聲,身上震懾出浩然正氣,將妖氣輕而易舉的剿散,片甲不留。
妖氣退去,金瞎子覺得不想再多浪費口舌,恢復視力要緊,向前邁一大步,柳木條比黃鼠狼的鋼刀要快一步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