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拍拍他肩膀告訴他逝者安息,可惜他本身就是鬼啊,無奈嘆息,走到前臺桌子旁,掏出煙盒,給他點一根,給自己點一根。
“天亮啊,我那天要是再死咯,可就沒人晚上陪你嘮嗑了。”老王大哥吸食一口菸草,仰頭棚頂感傷道。
我為讓他安心,所以坦蕩的說道:“沒事,你不可能再死了,等明天我就讓我老闆在附近打聽打聽,看看在那出來這麼一口子人,找出來跟他好好盤盤道,路不能這麼走啊!再這麼走就是斷咱們的生路了!”
“老王大哥,你今天晚上就別走了,在我這待著,等天快破曉的時候你再走,要不然不**全,走遠了我也保護不了你。”
老王大哥同意我的說法,抽完煙以後開始陪我和二滿哥一起看電影。看到天快亮的時候,我先出門觀察門外情況,發現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揮揮手告訴老王大哥快走,老王看見我的手勢,一股風唰一下就跑了,時速至少80動力,趕上平常家用小轎車。
把老王大哥送走,我回屋對二滿哥說道:“這不能不動手了啊!這是衝著讓咱們餓死來的啊!”
“晚上跟你說話的那個人有古怪,有大大的古怪。”二滿哥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我同樣覺得有古怪:“那仙氣和我之前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一樣,難不成是你們野仙一類的出來作亂了?”
“你說的可能對,但是這個“傢伙”絕對不強,應該是一個初出茅廬剛證得道果,急迫想四海揚名的“傢伙”,要不然就是……”二滿哥說完自己心中的猜測,開始欲言又止。
我好奇心開始氾濫:“要不然什麼?難道是修仙修出心魔了?想北鼻打了扒拉舅了?”
“上一邊去,一天沒個正形,還有一種可能這是一個人,被仙家附身了,但是這仙家應該是仇仙,強行佔用他的身體,把前世或者前前世因為他消散的道行,重新補回來,所以才號稱替天行道。”二滿哥開始瘋狂分析。
我反正聽不懂他話裡的意思:“那也不能這麼整啊!等早上必須得跟旭哥說一聲,這日子快不過下去了。”
“行,讓大旭想想招吧,指不定那一天人家喪心病狂過來攻打咱家店了。”二滿哥同意我的想法,雖然他更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快快樂樂的當一隻肥宅狐狸,修道修仙,修個屁。
等到早上八點,我收拾好燈籠關門,抱著二滿哥上樓,對正在廚房裡做飯的旭哥,大驚小怪,誇大事情經過,挑事的說道:“老哥!昨天晚上有人過來鬧事了!把我和二滿哥都給打了!二滿哥氣的都說要減肥了!這可不是小事啊!餓著我沒事,二滿哥可不能餓著,他餓瘦了誰保護嫂子啊!況且,人家還跟我說了,魏老坑算個啥啊!一根小拇指輕輕鬆鬆碾死,換平常人聽到這句話肯定忍不了,反正我是忍不了。”
旭哥淡定用平底鍋煎著嫂子最愛吃的荷包蛋,來回顛鍋手不抖,極其不在意的說道:“知道了。”
“你沒有點別的反應啊?”我吃驚於旭哥的態度,把錢看得很重的他,今天居然沒有義憤填膺要帶我出去把場子找回來,把錢爭回來。
旭哥把煎好的荷包蛋放進餐盤裡,隨後用操刀切火腿腸,把一根火腿腸分成把小塊,接著油繼續煎,一邊掌控火腿腸的火候一邊散漫的說:“這有啥的啊?挨頓打也沒說要你命,不就行了唄。”
“可是沒有生意了啊!”我故意加強音量喊道。
旭哥開始把煎正好的火腿腸精美擺盤:“沒有就沒有了吧,別攪和我給你嫂子做好吃的,那涼快那待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