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啊。咋滴,你沒過癮啊?”
二滿哥沒有恢復四爪爬動,優哉遊哉的走到我面前,踮腳張開雙手做個要抱抱的姿勢。
我彎腰單手給他抱起來:“一天天跟個小孩似的。”
“wd
&nd,麻溜給我抱起來得了。”
二滿哥恬不知恥的說,好幾百歲的狐狸了,一天還嗚嗚渣渣,不知道成熟穩重。
“咋滴?右胳膊傷著了啊?”二滿哥見我右胳膊噹啷著,有些心疼的問道。
我點點頭:“嗯,有點疼。”
“一會回去,讓大旭給你整整。”
二滿哥說是說的挺好,還是沒有從我胳膊下來。
星欣和星諾聽到屋裡沒有動靜以後,沒有報警,跑到樓下看一切已經結束,才慌張的走進屋。
此刻在她們娘仨心裡,一人一狐的身影絕對烙印的明明白白,可能十幾年之內不會忘掉。
“沒事了,你倆把阿姨繩子解開,完事給內小姑娘送醫院去,我倆走了。”
我對呆滯的二人說道,順便拾撿起地上的木劍和天師令,心裡合算以後的再畫符咒不能給二滿哥消遣玩了,儲存起來至少下一次狂風暴雨來臨的時候,還能有個依靠。
畢竟這一次多多少少是僥倖。
“大……大師,我姐姐接下來怎麼處理啊?”
星欣見我和二滿哥快要走出門外,硬頭皮張嘴問道。
“不知道,上醫院檢查檢查吧,我會抓鬼又不會治病。”
我努力學旭哥裝逼的淡然勁,頭都沒回走進樓道。
也不是啥大手子,打死個鬼得靠運氣呢,讓我治病,估計人可以先在二火葬預約個爐位等燒。
按來時的路往小區外面走,實在抱不動二滿哥給他放到地下,跟遛狗差不多的溜他。
要不是手裡沒有玩具球飛盤啥的,說啥我都高低試一試他會不會撿盤子。
我跟二滿哥散心溜溜達達的走回小店,進門以後發現旭哥一個人坐在前臺桌子上,落寞抽小煙。
“老哥,鬼讓我乾死了。”
我心裡有點沮喪的走到他面前,低個頭像是犯錯的孩子主動承認錯誤。
“你說啥?”
這回換旭哥驚訝無比,他看看我聳拉的右胳膊很是失望的站起身,先是拽住我的胳膊而後用力往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