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滿哥說完話抬腳往樓上跑,***倆去。
根本不給我一點機會挽救他!玩遊戲不賣隊友,這咋真實實戰賣隊友賣的這麼痛快。
沒有一個靠譜的!日了狗了!
我見狀情緒有點不滿,把木劍不再夾住,放下來握在左手手心。
一切靠自己吧
“呼~”
我再次深呼吸,調轉全身力氣一把來開防盜鐵門。
“啊啊!我操NM!”
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
沒有過多的詞彙來形容我此時此刻的雄心壯志,他年若得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木劍在手跟我走,殺四郎炸碉樓。
“嗯?”
我衝進屋子裡以後,沒有關門,發現四周拉上窗簾,沒有多少陽光投射進來,借門外樓道里聲控燈的燈光我勉強能看清沙發上坐著個人
是個中年婦女,手靠在後背讓人用透明膠帶狠狠纏死掙脫不開,嘴裡面被塞進一個白毛巾完事同樣用膠帶粘住。
見到我進來以後窮哇亂嚷,瞪眼睛瞳孔放大,像是在恐懼什麼東西。
“你是星夢的母親嗎?”
我握緊木劍手心冒汗,整個屋子裡充滿黑色陰氣,壓的我心口喘不過氣。
溫度要比外界低很多,簡直是兩個世界。
“唔唔唔!”
阿姨說不出話來,瞳孔發大到極限,鼻翼側張。
“沒事,我來救你。”
我的思維按照警匪片裡演的先救人質走。
“嗖~”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