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哥怕我死的不早浪費他糧食,豪爽應答下來。我從他的語氣分析出,這百分之百不是啥好事。
“行,那咱走吧。”
話趕話落到這了,我為自己的面子也沒慫。
“讓二滿哥跟你去,順便我給你一個東西防身用。”
旭哥疑神疑鬼的吩咐二滿哥跟我一起走,完事回自己的臥室,在掛衣服的櫃子裡左翻翻右找找。
最後終於在一堆衣服底下,掏出一把木劍。
木劍整體呈深紅色,劍長能有五十五厘米,其中劍柄的長度佔五分之二,劍身上還有許多光陰才能留下的灰色印記。
這印記東一塊西一塊的,應該是受過潮,很古樸,劍中間位置還留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太極圖案
外形看下來和廣場公園裡老頭老太太舞太極劍用的佩劍差不多,劍鋒很鈍甚至有點往外露木楊子。
旭哥把劍握在手心裡有些感慨時間過的真是飛快,沒想到這把劍有一天還能用到。
“給你。”
旭哥重新回到我的房間並把木劍遞給我。
“你整把木劍幹啥啊?把你那個法器短劍給我不就得了。”
我接過木劍,心裡有點不滿意,因為實在太破,握在手心裡還有種涼嗖嗖溼潤潤的感覺。
“法劍給不了你。”
旭哥搖搖頭。
“為啥?”我把木劍用肩膀夾住,提提褲線準備出門作戰。
旭哥有點小可愛的低頭說:“因為那個法器算是管制刀具!”
“我就操了!”
扣扣搜搜的不想給說不想給的事,整一句管制刀具是什麼鬼?
我現在不想叼他,罵罵咧咧的讓兩個妹子帶路下樓,二滿哥騎在我的脖頸上心情舒暢的哼歌:“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心血來潮騎它去趕集~”
“嘿,我手裡拿著破木劍實在不得意,真想劃拉劃拉給鬼捅成泥。
我給木劍從半截袖領子插進去,劍柄在衣服頭,劍尖在衣服尾,一走一過劍柄都能準確的敲打二滿哥可憐的屁股蛋。
人可以慫可以菜,逼範必須到位,我越來越覺得我是個救世大俠,要不然佩劍不能掛後背啊。
一開始倆個妹子是完全不相信我是一個世外高人,到像是街邊的二流子。
當二滿哥口吐人言傻呆呆唱歌的時候,倆人徹底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