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點啥?”
我大小眼的懵逼抬頭。
唉?沒有人啊!二滿哥這個不要臉的狐狸!騙我!
我氣的馬上要畫操字元和二滿哥拼個你死我活的時候,前臺桌子擋住的地方傳過來一個小女孩清脆的聲音:“哥哥,你這裡有棒棒糖嗎?”
“唉?誰在說話。”
我傻不拉幾的還用眼神四處撒摸,難道是見鬼了?不對不對,我本來就是給鬼營業的店啊。
“隔桌子前面呢,你一天天腦瓜帶咋不轉彎呢,好像讓驢踢過。”
二滿哥磕磣完我,又先我一步從桌面蹦下去,跳到桌子前面。
“哥哥,你這有棒棒糖嗎?”
當我從前臺出來走到桌子前面的時候,二滿哥已經和說話的小妹妹打成一片,小腦瓜賊雞兒欠揍的蹭小妹妹大腿。
“小妹妹,我這沒有啊!”
我彎腰伸手想去摸摸眼前這個看著歲數能有七八歲小姑娘的頭,可是手放到她頭上穿過去以後才想起面前這是一個鬼。
隨後仔細觀察面前的小妹妹,發現她穿著一套校服,是那種類似於西服混搭的國際範校服,紅坎肩裡套著個白襯衫,白襯衫領子扎個蝴蝶結,底下穿的到膝蓋上面兩厘米短裙。
衣服沒有什麼特地吸引我的地方,現在大點的學校早就取代以前的老式校服想更加潮流一點。
但是吧,我看到她胳膊上有大片淤青明顯是人掐的或者用棒子打的。
小臉額頭上有三處刀疤,細長無比,右眼眼角下有一道訂書器訂出來的疤痕像是充當淚痣。
左邊臉上有個鮮紅巴掌印,掌印寬度一眼能看明白是成年人打的。
“滴……滴……滴……”
她大腿裡側還有血在往下滴落,雖然是幻覺但是血滴的聲音敲打在我耳邊,讓我惶恐無比。
我順著鮮血的流向往下看腿,膝蓋上有長時間跪地產生的淤青,沒有穿鞋光腳丫,兩個腳掌合起來數只剩下三根腳趾。
“呃……”
“哥哥……我想吃糖……”
我遞給二滿哥一個看住這個小姑娘的眼神,自己跑出店門,看看隔壁幾條街有沒有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把糖燒給她,她應該能吃到吧。
足足尋找十分鐘才在十六道街附近找到一家營業的超市,買三根阿爾卑斯棒棒糖和一袋跳跳糖,又迅速跑回去。
等我回到店裡,發現二滿哥正滿打滾露肚皮逗小女孩開心。
小女孩同樣被二滿哥逗逗的哈哈大笑,一點不沮喪,似乎死亡是對她最好的解脫。
“妹妹,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