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哥抽出一隻手摘下眼鏡擠壓自己的晴明穴嘆一口氣後繼續說道:“教,但不能深教,深教以後像以前一樣怎麼辦?”
“行,咱倆就教他點東西,以後不行就跟咱們生活在一起唄,反正人多熱鬧。”
二滿哥窩在嫂子懷裡煞是欣喜,不停用狐狸腦袋蹭嫂子,哪裡還有一副一口一個wd
&nd的樣子。
如果我在場的話應該能明白旭哥之前為什麼攆我走,他在常縣的時候給我卜算過一卦,算出我是半個“先生命”。此“先生命”非彼“先生命”,不是袁天罡說的命全之人,生來十鬼護法,五鬼開路。做事左右逢源,易遇貴人,神仙下凡的好命相。
而是另一種命相,輩輩是“陰陽先生”,此陰陽先生和民間陰陽先生一樣,並非佛道兩教所修之人,手上有一兩手抓鬼降鬼的旁門和左道,保家衛國。最後骨輕命硬容易撈得給自己剋死的下場。
處理鬣屍的時候旭哥見我勇於向鬣屍出手的態度,還有“普度眾生”的決心,所以有些膽寒。他不想在他走之前,我先走。
一卦一卦的算過來,從常縣算到哈市,沒想到我上個學都能碰到級別與尋常不同的鬼,只好作罷自己以前的想法,收下我。
“齊御鑫今天也來了?”
“來了。”
“他沒說點啥啊?”
“沒說啥,給老弟留下個天師令,想當年我跟他要他都沒給。”
“那就行,有個天師令也挺好。”
“咱倆再補一覺吧。”
“好。”
我還在夢境中無法自拔,七個人如同黃河河水滔滔不絕的教授我完全聽不懂的知識,耄耋老翁給我講符咒,講著講著自己符頭符尾怎麼起筆收尾都忘了。少年給我講手印口訣,比劃比劃自己卡殼不會做。中年壯漢教我什麼煙波釣叟歌,開頭背的叫一個順暢啊,背到什麼軒轅皇帝戰蚩尤,逐鹿經年苦未休以後懵逼了,不會了。孩童冒大鼻涕泡嘿嘿傻樂。
一個個的煞有其事的樣子,裝的可像一回事了,我越聽越懵逼,越聽越不知道自己姓啥,叨叨的好懸沒給我叨叨死。
“別逼逼了都,幹啥啊,丟不丟人,散了吧,別擾我休息了,一天天的好像拖拉機似的,咔咔自己啥也不是!”
我實在聽不下去這幾個大哥說話,放肆的揮揮手讓他們散了。
老翁紅臉不敢作答,轉身便走。其他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一個接著一個走了。
透過他們自我介紹,我了結到這幫大哥是自己的前世留下的東西,但是自己前世都是什麼玩意?這麼菜呢啊!?金手指留下不應該是特別牛逼的老爺爺嗎?小說欺我老無力啊!
睡覺吧,誰也別想打擾老子睡覺。
等等,既然他們都出現了,那我之前卡出鼻血開眼的晚上做夢夢裡見到的那位陰陽先生為什麼沒有出現?
難道……去TM的不想了……我一個新世界的好年輕怎麼越來越迷信了?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