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哥憤怒的把抽不到一半的香菸煙砸在地上,抄起左邊供桌上的煙桿隨時要動手。
“昨天晚上那個男的,好厲害呢!他一點就發現我了呢!”我嘟嘟嘴和陰陽人似的用太監聲音說話,眨巴眨巴大眼睛試圖對旭哥賣萌。
旭哥強忍想吐的意思開口道:“天師令在他身上你都能上身,你挺牛逼唄?”
“那怎麼樣呀?你要殺了我唄!”我開口嘲諷旭哥,語氣特別賤。
“不跟你們玩啦,太無聊!我要走了,去找天青道人玩去,那老頭有意思!”
“我”顫抖身體打個飽嗝,閉上雙眼腦袋向前沉去,枕在大腿上,沒有再說話。
“我就不信了!我還能不知道你是誰了?”
旭哥把煙桿放回原來位置,瞪大丹鳳眼,拿爛爪子在我身上一頓操作,左摸一下右摸一下的像是翻找什麼:“鬣屍!悵鬼!唉?這是什麼?陰債?哦!原來如此!那我就不管了,愛咋咋滴!”
旭哥把我身體扶正,靠在桌子上沒有繼續向前倒,他先把齊御鑫戴在我脖子處沒有拿走的玉牌掏出來,拿在手中左右搖晃兩下。
“一個,應該夠吧。”他低頭叨咕,把玉牌掖回我衣服裡,轉身用食指插進香爐裡面,帶出一手指頭的香灰,用香灰在我腦門上寫字,寫個敕字以後大吹一口氣把菸灰吹掉,只能看到個印記剩下啥也沒有。
明面上他是學佛的,咋感覺骨子裡是個修道的捏?啥啥都用道家的東西解決,會的相當雜。
“啪!啪!啪!”
三個大嘴巴子突如其來扇在我臉上,旭哥裝作特別擔心的大聲叫嚷:“老弟,老弟,快起來了!別睡了!出事了!”
“啊?咋的了?發生啥了!”
我楞逼呵呵的睜開眼睛左右來回掃視,嚇的我一步站起來,拉旭哥的手就要往出跑。剛才和睡著一樣沒有任何直覺,三個大嘴巴子加上旭哥說的話,讓我屬實有點哆嗦。
“老弟!淡定點!”旭哥一隻手被我拉著,另一隻手拍打我的手掌語重心切的說道。
我不回頭搭理他,一勁拉他的手:”憋說了,肯定是哪家小鬼兒過來抓我了,跑吧!”
“鬆開!鬆開!”
旭哥左手三根手指扣住側臥的門框死活不出來,右手噼裡啪啦的拍我後背,自己手掌掌心都打紅了。
我瞪大布滿血絲的眼睛,趁頭探腦彎腰腳步蹣跚的和鬼子工兵排**似的小心翼翼說:“別吵吵,打我幹什麼玩楞!噓!你聽是不是有動靜兒,嘭嘭的肯定是殭屍,你信我的,咱倆一會拿桃木劍給他來個對穿!大將軍在此聽沒聽說過,鍾馗得道的符我會畫,幹他就完了!”
“臥槽!媳婦!媳婦!起床了!老弟瘋了!”旭哥小體格子舞指不過我,想叫醒在主臥睡覺的嫂子幫忙。
“wd
&nd,大旭你和老弟兒嘎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