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繼續問,說實話我和阿才沒有什麼太多的共同話題,他內向我也內向,屋裡這個時候也沒別人,氣氛很是沉默。
過十分鐘以後,我把喝乾淨燙的塑膠麻辣燙碗放在床下再次問道:“阿才,咱們超市賣酒嗎?”
“應該賣,我之前看到過,白酒啤酒都有。”
“嗯,好。”
我睡覺沒脫衣服,聽到阿才說有酒賣以後便走出寢室,奔超市趕去。你說這破學校超市裡啥都有,又煙又酒的真是,煙賣的肯定是假煙,酒不知道賣的是不是假酒了,就能坑坑學生。
走進超市以後,我逛逛貨架,拿了一袋脆脆腸一瓶江小白兩盒長白山,要個塑膠袋裝好付賬走人。
這幾樣東西就是我今天晚上準備要用的,為什麼不多準備幾件?因為我TM關鍵是啥也不會啊!你給我整個桃木劍讓我給你表演個吞劍啊,還是給我兩張符咒啪啪的就能給人家乾死啊,我除一雙眼睛以外沒有別的能用的。買菸是我喜歡抽菸,買腸是為了下酒,買酒可能是為了喝多以後死的不用太痛苦吧……呵呵。
我回到宿舍以後,隨意的把塑膠袋扔在床上,見寢室裡的人回來全了開口道:“你們剛才幹啥去了啊!”
“出去吃口飯。”野驢淡定的回答我。
其實到現在我也不能理解為什麼我的室友們如此淡定,難道現在年輕人見“鬼”不害怕的嗎?還是咋回事啊!哥們兒我要赴死了,你們不激動激動啊。
各玩各的,沒人搭理我,我失落的坐在角落,腦袋裡空空的什麼不想,硬坐到晚上九點半。
熄燈以後我拎起塑膠袋,林峰翻身下床默默的看著我沒說一句,我對他點點頭,推門走出寢室。110寢室沒有鎖,小胖趁大早上看沒啥奇怪動靜收拾好行李就和趙淘走了。
等我走進屋子裡以後,先回身把門從內部反鎖,隨後找張床坐下,拆開一盒長白山抽起來,手電電量充足,用網盤看英叔的殭屍片。
一部九十分鐘的殭屍片,我足足抽夠大半盒煙,滿地的菸頭子。
“咯嘣。”
我又點燃一根香菸,用嘴叼住,接著從塑膠袋拿出白酒和脆脆腸,擰開白酒蓋,撕開脆脆腸的包裝皮,我一口腸一口小酒酒的出溜起來。
說實話我啤酒能喝五六瓶,白酒半斤量都沒有,沒一會我感覺我有點上頭,白酒才幹掉不到四分之一,吃沒一根脆脆腸,不能這麼喝啊。
於是乎我又點開一部英叔的殭屍片,藉著酒勁無所畏懼的看起來,寢室裡壓根沒有什麼動靜。
“嘔~”半瓶白酒喝進肚裡我難受的乾嘔一聲,強撐略顯迷糊的腦袋靠在牆上抽菸,眼睛迷離的已經不能往手機影片上對焦了。
時間卡在晚上十一點五十,我酒勁越來越上頭,帶著失心瘋的意思對空氣大吼道:“我他媽來了,你在哪呢?!出來!你不是找我嗎?!出來啊!”
壓抑的氣氛崩碎我每一根神經,熬人的等待讓我不知所措,顫抖手拿起酒瓶子一口搖瓶全部進肚。
“嗝!”
我打個酒嗝,將空瓶子狠狠的摔在地上,瓶子結實根本沒摔碎,霹靂嘭楞的划進對床床底。
“噗!”
肆意的借酒勁發洩心中恐懼情緒,我把剩最後一口煙的菸頭抽完過後混著口濃痰一起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