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小夥子道:“他剛才暈過去是會做夢的,如果超過一分鐘不醒的話,人就可能就沒了。但是我們試了好幾遍,都是不到十秒鐘就甦醒。而且夢到的畫面五花八門的,有夢著坐火車的,有夢著上網的,有夢著撩妹的,班長剛才你夢著啥了?”
“我夢著一個穿咱們淺藍色校服的學姐跟我打招呼,讓我過去跟她一起玩,嘿嘿嘿。”趙淘發出痴漢的笑聲。
“你們玩嗎?”小夥子演示完以後,問我們玩不玩。
“不玩。”
“玩不了,玩不了。”
“不敢玩。”
我們幾個自然是拒絕的,沒有那種半夜作大死的行為,況且他也說了,這個遊戲是有生命危險的。
“真沒人玩?那我們就走了嗷。”趙淘他們要走出寢室。
“慢走不送!”我客客氣氣的給他們開啟寢室門。
趙淘臨走前看我一眼:“真不玩啊!”
“不玩不玩,你們去別的寢室吧。”我心臟可不太好,外一玩死了算誰的?
他們走以後,我關上門,坐回自己的床鋪,昊子扔給我根菸,我點燃以後大搖大擺的抽,現在宿舍樓裡面除我們新生以外,只有幾個學生會的老生,老生知道放假以後說不定上那浪去了,大爺也沒咋管事,煙就能隨便的抽。
“你說他剛才那是咋回事啊?”昊子問我,因為這種靈異玩法比較瞭解。
“腦缺氧導致的假死狀態罷了,跟網上傳的靈異遊戲不一樣,這個是有科學根據的,玩不明白真容易死人。”海波在他們剛才做演示的期間,上網百度了這個遊戲,試圖解說原理。
“你說那些靈異遊戲是真的假的?”永強對這些頗有些興趣的問道。
海波和昊子沒有勇氣回答他,畢竟我們仨人親身經歷過一次靈異事件,我甚至裝成了屍體。
但我還是侃侃而談:“半真半假吧,你可以上網查查天涯的左央事件,那個大哥就是玩這些遊戲玩出事了。”
“大晚上你的別嚇唬我。”永強用手機真百度了左央事件,新聞的配圖的怪異無比。
我很神秘的說:“那個大哥可厲害多了,啥靈異遊戲都嘗試個遍,最後栽在四角遊戲上了。”
網路時代興起以後,早些年上網衝浪的各位在天涯,微博或者空間裡,會轉載很多東西。
比如:
不轉發這條說說就會倒黴啊!
還有關於嫁衣這首歌背後的故事,這個故事我在空間裡就見過不下四個版本,甚至還有一本恐怖小說上詳細的寫過故事的始末,更過分的說幸福大街這個樂隊在唱完這首歌以後全體自殺,我還特意查詢過這個樂隊的資料,他們唱過嫁衣以後,還再繼續推行單曲。可能這就是最早一代的炒作。
再其次就是各種靈異遊戲,筆仙碟仙,血紅瑪麗,半夜十二點點蠟燭削蘋果,四角遊戲,層出不窮。
當然有人會嘗試,剛開始誰也沒有抱著成為網紅的心態,單純的玩樂和解密,左央就算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