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找物件了啊,不出家了?”李佳大大咧咧的說,聽這人說話神態什麼的能看出這個人是老實人,和我一樣。
旭哥撇撇嘴:“我這是柏拉圖式的愛情,找個伴對付過唄。”
“哎喲,又厲害了是不!”嫂子一個巴掌打在旭哥頭頂,嬌嗔道。
我在旁邊跟著笑,旭哥吃癟灰溜溜的走回嫂子旁邊拉起她的手:“小佳,東西在哪呢?”
“法器都在我車後備箱裡,大件我已經放殯儀館靈堂裡了,靈堂我也找人給支起來。咱彆著急,先上我車,也該吃晚飯了,我請你們吃個飯。”李佳領著我們仨從西口又出去,走到附近一個停車位,從兜裡掏出一把車鑰匙,給車開鎖。
車不是什麼好車,黑色的北京現代,應該買好幾年,保養的還不錯,旭哥坐在副駕駛我和嫂子坐在後面,李佳上車紮好安全帶說:“想吃啥啊?”
“你隨便,你覺著啥好吃咱吃啥就行,別人請客我從不挑食。”接觸旭哥多了以後,你會覺得這人平時賤賤的,大大咧咧愛開玩笑,只要不碰原則問題還是很好接觸,但只限於朋友之間。
李佳啟動轎車:“那就簡簡單單的吃點炒菜吧。”
順著廣場這條道開,開到我市名為大配件的一條街,這邊是跑客車和大貨車的一個站點,道兩旁小飯店特別多。
一行四個人走進一下家裝飾還行的飯店。
李佳在前臺點菜,旭哥嫂子和我隨意的找張桌子坐下,旭哥給我一根捲菸,我們仨又開始吞雲吐霧。萬萬沒想到他這個捲菸特別好抽,我本以為這種捲菸就是旱菸,特別衝特別辣嗓子,但是給我口感特別柔和,還有一絲絲甜味特別像煊赫門,又比煊赫門好抽幾分。
點完菜以後的李佳坐到我的旁邊,我不禁咽口吐沫說:“佳哥,你是幹啥的啊?”
我怎麼看他這個行頭這個紋身這個走路邁著外八字的姿勢,還有眼神中的殺氣都像混社會的。
李佳給我們一人發一雙一次性筷子,臉上略帶不好意思的神情說:“我是開殯葬用品商店的,店就在中醫院那邊,紋身是以前年少輕狂不懂事紋下的,很多人也都覺得我不像個好人。”
“哦~你也是常縣本地人嗎?”我又問道。
“對,是,但是我是常縣和哈市兩地來回跑,我老大有事叫我我就去哈市,沒事我就在常縣待著,以後天亮你要是在常縣碰著啥事,你可以提你佳哥名字,保證捱揍!”李佳說話期間服務員已經送過四碗大米飯,一盤家常冷盤一盤魚香肉絲一盤溜肉段。
我笑著端起飯碗開始吃飯,夾一塊溜肉段放進嘴中,猛吃幾口米飯,嗯,做的還挺好吃。
旭哥是忌口的,李佳應該知道,所以菜沒放蒜,後續又上來兩個菜,香菇炒肉和宮爆雞丁,都是下飯菜。
旭哥和嫂子吃的不多,幹掉半碗米飯就不吃了,旭哥開始拿牙籤剔牙,一邊剔牙一邊對還在狼吞虎嚥的李佳說:“御鑫腿折了,事兒處理沒處理好啊。”
“老大都處理明白了,那玩意幹不死,只能封印,他說他腿好以後,再去加固加固封印,守一個禮拜看看情況。”李佳嚼著大米飯說。
旭哥聽完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繼續剔牙。
我特別想知道他和李佳二人提的老大到底是幹什麼的,同樣心裡能感覺到旭哥有些心神不寧,我不好開口。因為他牙都剔的嘩嘩流血,也不為之所動。
吃過飯以後,一人又點一根飯後煙,在飯館裡嘮閒嗑,磨蹭到七點多,旭哥才起身說要走。